也不知道是踩到她那根尾巴了,迟小小猛地从尉迟惑怀里挣脱出来,还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哎哟!”
所有人看了过来。
尉迟惑有点尴尬,笑了笑:“那个……赶了半天路了,肚子有点疼,不知到了没有?可有茅房?”
一脸虚弱无力的钱冰笑起来倒还算得上上乘,听到尉迟惑这话当真忍俊不禁,说道:“几位跟我上去吧。”
“钱冰师兄,你倒是和前几年一样,对什么都不好奇,也不问问我们来干嘛,就把我们往宗里带啊?”宁乐笑嘻嘻地跟到钱冰身后。
“该解释的,你们自然会解释。不该解释的,我也不需要知道。大家都是瑶天派的人,你们又不会害了我们。更何况嘉致师弟在,更不会害了我们。”钱冰有气无力地说着,还不忘调笑东方嘉致一番。
东方嘉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也不言语,低着头自顾自害羞着。
惹得宁乐一阵娇笑。
倒是邢云的眼神动了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尉迟惑看在眼里,总感觉这瑶天派不想表面看上去这么波澜不惊。
跟在钱冰身后,又走了将近一刻钟,在这短短一刻钟里,这位虚弱的男子,几次摇摇欲坠险些跌倒。
这样的家伙真的是瑶天派的吗?而且好像还是入门弟子级别的。
“几位,还请在此等候,待我禀报师傅一声。”钱冰在路上已经听宁乐将来龙去脉讲清楚,此时拧着表情说道。
那位则白烁一直躲在众道童里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众人等在一座大殿外也没有多久,就看到殿门开启。一位小道童急急忙忙跑出来说道:“几位请跟我来。”
跟在小道童身后进入殿内。修为尚浅的尉迟惑和几位道童同时感觉有点昏昏沉沉的,来自殿上的威压感太过强劲。
“听冰儿说,我药宗出了骗财的败类?”毫不避讳,直截了当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