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皇上您不要这么说,您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先皇,为了东楚,我想菱儿一定会理解你的。”上官南天连忙说道。
说到底,要怪的话,就怪他这个做父亲的吧。在得知在计划着将朝中的叛党诛灭和攻打西庆的时候,他已经猜到女儿会因此而受到伤害,但他还是执着的擅自同意并执行了皇上的计划。他又有什么资格来怪罪皇上呢?
让他没想到的是,盼香和孩子的意外死去对菱儿造成了致命的打击。让她从此沉睡,不愿醒来。
说到底,造成这一切杯具的人,是他这个父亲。
“是啊,皇上,小妹知道了一切的原因之后,一定能理解你的。”上官德祐亦跟着说道。
当他和父亲攻打西庆,收服整个西庆国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妹妹在这段时间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原谅吗?”皇甫昊辰苦笑,若是真的能原谅,就不会一直沉睡下去,不愿醒来了。
“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站着的三人沉默下来,也不好再安慰他什么,因为他们都了解上官菱惜的个性是个多么倔强的一个人,又怎会说原谅就原谅呢?
“皇上手中拿的,可是菱儿所写的那些诗词?”为了不让皇甫昊辰再沉浸在悲痛之中,上官南天不得不转移他得到注意力。
“嗯......”皇甫昊辰将手中的宣纸递给他,遂而说道:“她真的是难得一见的才女,这些,全部都是她写的。”
上官南天接过皇甫昊辰手中的宣纸,一张张打开来看。
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被女儿的学问和文笔震惊到了。只是,到后面,越看越觉得不对,又似不相信似的,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
上官德祐亦看出了父亲的异常,凑上前去,小声问道:“父亲,怎么了?”
“你来看看,有什么不同?”上官南天将宣纸递给儿子说道。
上官德祐依言接过,一张张的看了下去,表情也渐渐的和上官南天相似了。皇甫昊天觉得奇怪,便问道:“国父大人,这些诗,有什么不妥吗?”
皇甫昊辰亦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们。
“这...不是小妹的字。”上官德祐犹豫着开口,但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什么!”两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宫里几乎所有人都清楚,宣纸上的这些诗词都是上官菱惜在吐血昏迷前写了一夜写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她本人的字迹。
“这不可能!”皇甫昊辰立刻跳了起来反驳道:“这些宣纸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一直都是我贴身收藏着,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