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昊辰眼里闪过疼惜,听着她冷漠的话语,他的心,更是撕裂般的痛。
只是,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因为,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收起脸上那最后一丝怜惜。
“皇后可曾想清楚如何为自己所做之事辩驳了???”暗如深海的眸死死地盯着她,话语里满含讽刺的讥笑。
“臣妾,无话可说。”依然是平静无一丝起伏的口吻,双眸清澈如水,却一片死寂,哪怕暴风雨再大,也掀不起一点波澜。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臣妾。
她知道他口中说的“所做之事”是什么:利用灯笼果,预谋杀害灵芸肚子里怀着的龙种。
他想让她顶罪,那她就顶着好了。反正她已生无可恋,倒不如早些解脱,说不定可以见到她想见的人,也说不定她可以就这样回去。回到那个属于她的时代,再也不理会这里的权利阴谋,虚情假意。
“你! ! !”皇甫昊辰语塞,如今,他竟不知该如何和她相处,该说些什么?
“上官菱惜,朕没想到,你竟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杀,你简直枉为人母。不,你根本不配为人! ! !”
皇甫昊辰的话,像淬了剧毒的利箭,一根根的扎在上官菱惜的心里,让原本已经残破不堪的心,再次碎裂。
心,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她还感觉到痛;明明她
已经痛的快要死去,为什么他还要来对她冷言讥讽,肆意凌辱。
皇甫昊辰,你究竟要伤我到何地步,才甘心!
殿内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安静的仿佛连一根针掉落都能清晰的听见,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那种无形的压迫和窒息感,让候在殿外的于长盛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浑身一颤。
累觉不爱。
这个词,她终于明了。
对他的爱,在他对自己一次次伤害、一次次羞辱的时候,一点点的消失殆尽。
“皇上,你可曾后悔过???”上官菱惜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语气平静的问。她神色默然,看着他的脸,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什么?”皇甫昊辰的心,木然一紧,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紧紧的攥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她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曾,后悔娶我?可曾,后悔...认识我?”她看着他如鹰般灵敏的双眸,深邃如海,仿佛只一眼,就能让人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