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小余回想了下,问:“服务器在哪儿,我可以一起拆了。”
男人默了一秒:“远程服务器的意思就是,它不在这里。”
“……”
樊小余半响没动静。
男人声音愉悦:“拍照请保持微笑。”
话音未落,就听“duang”的一声。
男人顿时不吭声了。
樊小余轻哼着走到歪着脖子冒烟的摄像头下,轻轻一跃将插在屏幕上的飞刀拔了下来。
樊小余尚来不及发怒,大猫的咋呼就层出不穷。
“你是谁,小余呢?”
架在巷尾的平板电脑上跳出来大猫的嘴脸,脖子以下裹着毛毯,手里捧着一杯热饮,全然一副刚刚经历水灾劫后余生的模样。
可事实上大猫并没有泡水,一切都源于装洋蒜,但这会儿全都抛诸脑后了。
这个几乎全|裸且吊在半空的男人,脖子上系着成人项圈,垂下来一条黑色的链子随风摇摆,长约十公分的伤口横过小腹。血虽然止住了,四周的皮肉却翻了起来。加上七孔下点缀的血痕,像是电影里的僵尸先生。
而且长得比他帅,身材比他好,鸟也比他……但也许可修饰轮廓的特制短裤呢!
大猫一边脑补,一边盯着关键尺寸盯住,很受伤:“樊小余你在玩什么!我这边出生入死,你居然在吊打男人!”
时夜的脸色早已乌云密布。
是的,这个被吊打的男人就是时夜,阳光城最牛逼的化学家,也是今天出门忘记黄历和星盘占卜,因此遭遇一连串霉运的犯罪演绎推理专家。
今天他真是撞邪了,先是遇到个穿着紧身情趣服的暴力女,被扒光了不说,还吊起来,精心制作的宝贝药剂被当她随意蹂|躏,他的高智商居然沦落为给那女人指路看图,现在还要被这个什么猫上下打量、品头论足。
最郁闷的是,这个时候他还不能生气。
时夜连续几个深呼吸,迅速给自己洗脑,里面要爆炸了,他得冷静,他是天才,不能有损英明。
时夜说:“她还在实验室,里面还有五分钟爆炸。你刚才的音量,刚好吵醒一批生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