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见状,低头看了眼脚下,也拿起镜片当武|器,而且还拿起锋利的两大块,一手一块。
樊小余眼神渐眯,妈的,倒是比她想象中聪明。
与此同时,就听到时夜说道:“接着!”
另一根三刀在空中划过,稳稳的落在樊小余手中。
很好,论到用刀,她是行家。
樊小余凌空一跃,自上而下向兽人攻去,兽人抬手用镜片挡住,镜片立刻被刺刀打断,刺刀一次又一次和镜片发生碰撞,清脆作响。
直到兽人手中的镜片被削光,樊小余看准机会,回身一踢,但兽人纹丝不动。
妈的!
樊小余改换策略,抬脚踢中他的下|体。
兽人立刻后退几步,撞上墙壁。
果然,有些地方是不可能做到刀枪不入的。
樊小余手里的三刀直直追了过去,插|进兽人的肩膀,然而只是半根指头的深度,果然皮糙肉厚。
樊小余咬紧牙关,用力顶住兽人的力道,抽出麻醉针,顺着刺刀制造的伤口扎入,注射……
这时,时夜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慢悠悠的:“一支不够。”
靠!
樊小余又拿出第二支,如法炮制。
兽人的反抗越来越弱,背脊顶着墙壁,直到无力的滑下,身上还扎着两个针管。
樊小余抬脚踩住兽人的肩膀,将刺刀拔出,吁了口气。
***
时夜已经走角落走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块白布,面无表情的看不出情绪,来到樊小余面前,见她正低头整理装备,也不管一身的狼狈,不由得叹了口气。
樊小余却不疑有他,只觉得时夜挡住了仅存的一丝月光,正要抬头叫他躲开,下巴处却凭空多了一抹温热。
樊小余一下子怔住,眉头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