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
樊小余不耐烦的将他打断:“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珍惜现在,少他妈的跟我这儿唧唧歪歪。”
温言立时倒吸了口气,张着嘴,瞪圆眼睛:“你……你骂……”
樊小余瞬间火冒三丈:“你妈!”
温言嘴巴张得更大,就像是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好半响才说:“我……是说……你……骂我……”
这回他讲究了点技巧,将“骂”和“我”一起蹦出来。
樊小余挑了下眉,口吻嚣张:“我骂你怎么了,都是要死的人了。哦,你还有两分钟。”
温言仿佛很害怕,身体紧贴墙壁,吓得不要不要的:“为……什……么……杀我……”
樊小余:“你做这个陷阱,不就是求这个?”
话音落地,她也懒得再跟这结巴废话,再聊下去她也要结巴了,索性手上一挥,倏地将□□刺入石壁。
石壁顿时被戳了个洞,石渣落在地上和温言的肩膀上。
温言受到震荡,脸色发白。
然而樊小余却又一手抽出飞刀,在手中转了半圈,抵住温言的颈部动脉,很快那块皮肤上就浮现一道血痕。
无论是温言挪动,或是樊小余手上再用一分力,他都会立刻血溅当场。
就见樊小余一脸不善盯着他:“为什么针对时夜?”
隔了一秒,又道:“或者我这么问,你玩的是他,还是我?”
而这一刻,温言的内心世界是复杂的,起起伏伏的,就像是樊小余捏着他的心脏,收一下紧一下。
玩……玩什么的……
这么刺激的事……
他宁可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