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绘月为什么突然有那样的想法神谷悠不得而知,他很乐意维持这一层关系下去。
“上原绘月,老师,绘月,总感觉现在哪一个称呼都非常别扭。”神谷悠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满脑子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上原绘月的身影,一片黑暗中他不能完全欣赏修长丰满的娇躯,但手掌上感觉到的肌肤温度却无比强烈,如玉般温润比所有丝绸的感觉都要细腻,又仿佛比烧红的烙铁一样炽热。
“私底下还是直呼名字绘月好一点。”
神谷悠双手放在办公桌上托着自己的下巴小声叨念:“说起来加上原本的记忆,和绘月认识已经超过四年。除了偶尔在那边留宿,和绘月交流的时间并不长。然而相处的时候却有着微妙的默契,好像本来就是熟悉已久的朋友。”
神谷悠哑然失笑,以前上原绘月就像是他的半个红颜知己,除了没有男女之情外她可能比神谷穹都要了解神谷悠的想法。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朝着哪里发展神谷悠自己都有点拿捏不定。
“算了,既然是绘月主动的自己这边也不需要担心,不过回家后该怎么和穹解释······”神谷悠脸色变得僵硬,这件事情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和神谷穹坦白,上次都已经坦白了偷吃并且明确保证在这方面不会隐瞒她。
······
当晚,神谷悠在休息的时候小心解释了这件事,当然隐去了毒岛紫的部分,要是将她的戏份加进来,神谷悠有理由相信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会议乘法的速度直线上升。
“我知道。”趴在软床上使用笔记本电脑的神谷穹淡淡回应道,稍微回过螓首瞥了神谷悠一眼哼道:“早上的时候和悠坐在一起就感觉到了。”
离开上原绘月日式大宅的时候是乘坐毒岛紫驾驶的商务车,那时候神谷穹就坐在神谷悠旁边,对他身上传来的一丝淡寡熟悉的味道以及他的神色就可以判断出发生了什么,结合上原绘月早上的身体异常就可以判断出神谷悠和谁偷吃了禁果。
“穹···”
神谷悠感觉神谷穹好像真的没有动怒的意思,面色尴尬的小心问道:“不生气?”
神谷穹小手撑着柔软地毯起身,往后一倒坐在神谷悠的怀里无所谓道:“绘月姐就无所谓,她知道拿捏分寸,对悠过多特殊的感情。她大概是那种在稳重大局以及和悠之间特殊关系作出选择的话会选择前者,也就是为了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能毫不犹豫切断和悠特殊关系,所以,没关系。”
神谷悠张了张嘴,想不到会从神谷穹的嘴里听到这句话,不过细想一下后貌似连他自己都那么认为上原绘月就是神谷穹所说的这种人。上原绘月性格温柔,属于那种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看到别人受伤的样子,她既然知道神谷悠混乱的人际关系还参与进来,那么就必然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
神谷穹伸出玉足把地毯边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轻叹道:“悠,我虽然并不在意悠和绘月姐的关系,但并不代表我对这种行为本身没有感觉到生气。”
“悠。”神谷穹的说话语气转冷并变得强硬无比。
“呃······”突然转冷的语气吓得神谷悠心跳都加快几分。
神谷穹漠然命令道:“正坐。”
“······”神谷悠动了动身体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神谷穹还依偎在他怀里如何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