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短暂表演的老头缓缓抬起头，看了眼那个满脸痛苦表情的女孩，嘴角扯出了一丝苦笑。
“竟然……还站着……”
“这次……老夫我……输了……”
说完，他握紧剑的手松开，整个人脱力，倒在了地上。
的确，他的这一剑已足够惊人，如果换做他人，必然已魂归黄泉。
但是，琳是血族，她的身体不但硬是扛了这一招还有活命之机，在两人碰触的一瞬间，也是靠着自己过人的反应力，微微隔开了对面的剑刃，避开了心脏这一要害，不然即便是血族，在心脏被刺中的情况下也是难逃一死。
当然，现在下场也是不怎么好就是了。
“不，如果你年轻三十岁，这一下，就是我败了。”
捂着还在冒血的胸口，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哈恩斯，琳，如此说道。
毕竟年纪大了，哈恩斯已是无法与琳这种年轻人折腾，先前交手的瞬间，琳的一拳，已经是打散了他绝大部分体力，光是砍出那一剑，已到极限。
“呵呵……可惜……我三十岁时……怎么就没有和你交手呢……”
说吧，老者有点遗憾的摇了摇头。
“你若是早出生三十年，那该多好。”
“不……”
琳看着他，缓缓张开了口。
“如果我早出生三十年，可能，就无法遇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别说是有现在的成就，我甚至可能还窝在家里睡觉喝茶，绝对没有和你相遇的机会。”
“……”
琳的话，让人有点无法理解，作为并不知道女孩实际年龄的这个老师，也许，永远都理解不了这句话里面的含义。
“呐，老师，在离开这里之前，学生想要再请教最后一个问题，您可以不回答，但是，我希望你知道，这，可是决定着归月城所有人性命的大事，学校里的那些学生，亦是如此。”
“你说……”
“菲娅斯……”
女孩的眼神，变得极其严肃，她看着哈恩斯，已然是没有了之前那股稚嫩。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