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鸟儿沉沉的停在树上,干枯的树木用枝桠将微薄的月亮切割成若干个不规则的小块。
长乐宫里,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依旧亮着灯,昏黄的烛光将一个人的剪影映在了窗上。
“怎么样?”风璕跟着太医出来,看着他那沉重的表情,知道多半是……
果然。
“穿靴戴帽阎王叫了。”太医说了句俗语。
风璕脸色凝重了。
这是民间的一句话,是说老人的小腿和脚肿得好像穿了靴子,脸和额头肿得好像戴了帽子一样,就快要咽气了,家人可以准备后事了。
不管怎样还是让太医去抓药了,很拖一会儿就一会儿吧。
在外边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才缓缓的走了进去。
看着太后那沉睡的样子。
这一切,都仿佛陷在一个让人不忍打扰的梦里,显得非常非常的安静。
风璕坐在床边,跳动的烛火反而衬的他的面庞看起来如水沉静。
烛光照不到的地方,黑压压的阴影扑上来,要将他吞噬。
他丝毫不为所动。
如果不是偶尔眼睫毛的上下眨动,几乎所有人都会将他当做一尊雕塑。
那真该是精心雕刻鬼斧神工。
估计是因为风璕的注视,太后慢慢的转醒。
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风璕那心疼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