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筠看陈昊正脸色不好,见好就收,十分大方的伸出一个大大剪刀手,在他的疑惑下轻描淡写般说出:“两卡车。”
陈昊正那不为所动的冰冷眼神刺痛了安以筠的心,又伸出一根手指,说:“三卡车!”
陈昊正这才发现,安以筠真的是任性地自说自话到上帝的水准,他才不会成为金钱的奴隶!
“你这是拍卖人口吗?”
“四卡车。”
“……”
“日元?”
“啧!当然是人民币!”安以筠觉得在这一场‘金钱’和‘人权’的争夺中自己赢得了胜利,开心极了。安以筠笑起来仿佛会发光的脸、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刻意压低的磁性笑声。
还有那溺死人般的宠溺眼神……
向往美好事物是人的本能。
陈昊正犹如飞蛾看到了明亮火光般,不由自主的慢慢靠近安以筠,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俊脸,他们7厘米的身高差并没有阻止一个人想要亲吻一个人的心。他慢慢亲吻这那柔软的双唇,靠近又离开,轻微吮吸着,从上唇瓣到下唇瓣,这只是个简简单单的好似朋友间的亲吻。
安以筠刚试图回应拿回主动权,但自己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此时此刻砸手机的心都有了!两人略微分开,安以筠拿着手机一边接起一边往门外走,似乎是什么不愿意让陈昊正知道的事情,大概是罗永波被打的事。
‘我给他惹了很大的麻烦?’陈昊正有点后知后觉,他自己的确就是个小老百姓,他就是看不惯罗永波看他的眼神,好像罗永波看到的不是作为人的,而是一坨屎一样,听不惯罗永波对安以筠说的话……不过他打人是不是太鲁莽了?至少他不应该当面打。
“从我刚刚调查做出结论,罗永波的父亲是中,母亲是法国三世贵族。”陈昊正听到突然冒出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旗少华是一直在这里看戏的。
“你觉得我刚刚吻怎么样?”陈昊正说。
“罗永波说的那段话的确欠打,但用户你实在是太过冲动,在不知道对方什么身份的情况下就动手,是十分不理智,不建议,不推崇。”旗少华说。
“我说让他跪着唱征服你还说我脸大?”陈昊正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