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呢?就当缩头乌龟,任他妈为所欲为?”
“我的男朋友在我刚怀孕时就离开了,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缡落说。
“你看看你,瘦得跟猫似的,根本看不出来怀孕啊!”蒋瑶大声说,“还不赶快吃点好的,给自己补补!”
缡落又低下了头:“不过,他最近好像也不在家。他妈以为是我把他儿子拐走了,却来骂我。”
“什么?他既不在你这里,也不在家?你不会是……被他抛弃了吧?”于月小心翼翼地看着缡落的脸色,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可能!”缡落摇了摇头,很坚定地说,“他非常爱我,曾经为了和我在一起,要和家里断绝关系呢!他绝不可能扔下我一个人的!而且,他也知道我住的地方,如果他能,一定会来找我。”
蒋瑶秀眉一蹙,走到小区院子里,将那块碎了的玻璃摆台拾了进来,指着相片里的男人问:“你男朋友是不是叫祁连峰?”
缡落眼睛一亮:“你认识他?”
“他是不是有个网名叫峰雨,喜欢旅游、摄影?”蒋瑶又问。
缡落一个劲儿地点头。
“我看看,问问我们学校摄影协会和旅游协会的同学,最近有没有在哪儿见到过他。”蒋瑶含糊地说。
“那太好了!谢谢!”缡落感激地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谈不上认识,只是看过他的微博。你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时候?”蒋瑶靠在桌子边上问。
“7月末,他说要去横头山。”缡落说,“他先回了趟家取相机,然后就走了。此后,他妈一直以为他在我这里,而我也一直以为他在家里,被他妈看住了不能回来。他还在微博上对我说他有事,暂时回不来啊。”
“他不上班么?去公司找啊。”于月道。缺勤4个月,公司肯定会觉得不对劲。
缡落苦笑:“公司是他的家族企业,他只是在里面挂个闲职领一份薪水,不坐班的。公司人事部也不会过问他的行踪。我打电话去问,并没有人告诉我。我还到公司大门口等他,也没有遇见过。公司职员告诉我,他最近一直没来上班。我一直以为是他妈妈嘱咐他们应付我的,没想到他居然不见了……”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腕上的一块手表,手表面上的塑料罩子有一道细小的裂纹。
“人不见了,要不要报警啊?”于月觉得事情严重了。
“可是,他还在发微博啊。”缡落说,“说不定哪天,他在外面玩够了就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