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这个男人杀死了何翠?”我问道。
曾七想了一会儿说:“何翠变成孟珊珊之后,美丽不可方物,围着她的男人肯定不少,我不敢肯定那个男人杀死了她。何翠能在两年后给我打这么一个电话,说明她想得很清楚了,这么一个思考了那么久的电话,还有个男人陪着她,说明她很信赖这个男人,两人关系密切。”
曾七提出的这个方向没有任何问题,可惜这个案子不在我手上,我没法去查,越俎代庖,我担心自己会卷铺盖走人。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遇到了毛强,我居然变怂了。
“何翠死得很惨,她很痛苦,我想知道真相。警官,虽说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你要是想调查清楚,我会不遗余力地帮你。今晚的事,你能包容我吗?”曾七对我说。
“我叫袁圭,这案子不是我负责的,有事我会叫人去找你。今晚你说的话,我且信你一次,你走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来过这儿。”我自己和曾七没啥区别,他是偷偷跑进来的我也是,我总不能抓着他跑去柯文峰所长那儿邀功。我只能让他离开,只求他没有骗人,我能在天山区的垃圾场中找到他。
我知道这个案子,往后一定会用得着他。
曾七跟我说了一声感谢,看了几眼孟珊珊的尸体,他灰溜溜地跑出殓尸房。
我从殓房走出去,把门关好,毛强从殓房隔壁的厕所钻出来说:“怎么搞了那么久?我都来好几趟厕所,膀胱都尿没了。”
“既然来了好几次,你就不知道进殓房找我。”我把殓房的钥匙递给毛强轻声骂了一句。
毛强抬头看了一眼阴暗的殓房说:“我听说那地方闹鬼,好几年前,有个法医在这座殓房被一具尸体咬了一口,尸毒入侵他的心脏,他当场惨死。他是冤死的鬼,至今阴魂不散。”
原来如此,他是怕鬼才不敢陪我进殓房检查孟珊珊的尸体。
我对毛强有点儿无语,大步朝派出所外面走去。
“嘿,你见到孟珊珊下面的肉蘑菇没?恶不恶心?”毛强追在我身后问道。
我没有理他,只想回宾馆消化消化“认尸人”曾七今晚说的那番话。
毛强见我不理他,样子有点生气,没有跟着我,站着叫道:“喂,你别那么小气,明天我带你去找丁桃的男朋友一个一个地问清楚。”
丁桃是案子中第一个自杀的女孩,资料上显示,她一共交往过二十二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