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要犯晕,连出厂设置这种都蹦出来了,又不是苹果6,还刷机咧。
我借着整理衣服,悄悄拎出了藏在里面的匕首项链。
果不其然,那俩“嗖”地又没影了,这玩意还真好使,我满意地笑了。
转头却对上花磊玩味的眼神,不好!给他看到了我刚才的举动。
还有外婆,自然也看到了。我假装没啥事,却也忍不住暗自吐了吐舌头。
饭后,我又借了轮椅推着外婆,去医院外面走走,有些话得避开人说。
外婆问我,这两天是不是看到了些什么?不确定她具体指哪些?
我先跟她说了,廖辉怀了王和强的孩子,应该是个男孩,但已经夭折了。
并且可以断定,那个孩子不是意外流产,而是被人为引产的。
外婆问我,是不是刚到廖家桥那晚,看到的那个男孩?我点点头。
这么说是有两个男孩喽?外婆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摇摇头,总共三个,医院里有一大一小两个,廖家桥那个最小。
三个!外婆重复了下,似乎吓到,她显然跟我当初一样狐疑。
跟外婆提起廖辉笔记本的事,觉得被撕去的那些日记,一定藏着某些人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秘密,而这可能,恰恰是我们需要找到的最关键讯息。
想到刚刚提起的,那个被引产的小男孩。对哦,引产!这是个很重要的信息,我突然灵光一现,起码知道,要请花磊从哪方面着手帮我查证了。
没有心思再闲逛了,跟外婆一合计,推着她走回医院。
刚进医院的大门,没走几步路,一把长长的竹扫帚重重地扫到脚下,我回身一看,是之前那个说话很呛、很凶的清洁工阿姨。
我正想跟阿姨讲,你扫地就扫地,扫我干什么呀?又没招没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