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副驾驶盯着他:“今天是4月1日?”还想着上次被放鸽子的事。
“什么?”老王没反应过来。
我说,“今天可是愚人节。”他回过神来丢出两个字“幼稚”,开车上路。
在凤凰城的一家小馆子里,老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坏。
我没有开口问,如果他愿意说的话,我想他会说的。
所以我静静地陪他喝酒,女人这个时候最忌讳话多嘴贱。
席间老王问我:“你会开车吗?我怕喝了酒没法送你回去了。”
我说:“没事,喝你的酒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老王果然喝高了,他把钱包掏出来叫服务员买单,自己去趴桌上了。
我拿过他的钱包结了账,看他醉得都站不稳的样子,就跑到餐馆对面的宾馆,给他开了个标间,请餐馆服务生帮忙一起弄到宾馆床上。
帮他脱了鞋袜,整好衣服,抹了手脚和脸,听到老王嘴里骂骂囔囔地好像在说什么梦话,所以凑过去听了一会儿,好像是跟生意合作有关的事儿。
这个我也不懂呀,所以正准备要站起来走,老王突然长臂一伸,把我搂在了怀里。
虽然是吓了一跳,但我并没有马上挣开他,而是任他抱着我。
老王接下来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反而是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我怎么会居然有点失望的感觉?
就这么任他搂着搂着,天就亮了。
老王还没有醒,我看看他手腕上带着的表,还要赶回去邮局上班咧。
轻轻拨开老王的手,我在他床头留了张字条,自己先搭车回廖家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