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闲哪还有功夫理会弹幕的冷嘲热讽,他已经认出梵妮老师手中拿的是什么了!他心中一惊,赶紧拿出课本翻了个遍,东西果然不见了!
“信呢?”刚才是哈维帮他把书拿过来的。
果然,哈维一脸淫·荡,“我帮你给梵妮老师了,放心,夹她讲板夹里,别人看不见的。”
孟闲无语,那是一封情书,一封学生写给梵妮老师的情书!不过却不是他的,是在路上捡的!不过没署名,不知道谁写的,当时看了顺手就夹书里了,都差点忘了。
“对,没署名!”孟闲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反正又不是我写的,我怕什么!”
但是他却发现梵妮老师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他,意味莫名!看得孟闲后背直冒冷汗,暗道不妙!
“哦,对了,你忘记写自己名字了,我帮你加上去了啊!”哈维的话直接宣判孟闲死刑。
孟闲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低声嘶吼:“那不是我写的,是我路上捡的!”
“吓,真的假的?”哈维明显不信,一副我早已看透你的表情。
“这次被你害死了!”
见孟闲这幅样子,哈维终于有点信了。
“没事,梵妮老师每天都不知道要收多少情书,多你一封不多,人家平时都懒得理会这些事的。”
“但愿如此吧!”孟闲只得听天由命。
梵妮老师缓缓摆弄着信纸,漂亮的眉头轻轻皱起。
孟闲手心直冒汗。
梵妮就这么慢慢读着,就在孟闲煎熬地等待审判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踏踏的脚步声,脚步沉重稳健,急促有力。
“今天我们神眷分院来了几位新同学,神眷分院可不比其他分院,我们有着更高的要求,我今天过来重新强调一下纪律。”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表情严肃,浑身上下一丝不苟,从外表看应该是一个严苛的人,他正是主管教务和纪律的神眷分院副院长巴特,“梵妮老师,我占用点时间你不介意吧?”
看到学院著名的鬼见愁,同学们不由正襟危坐,大气也不敢喘,害怕被盯上。
“梵妮老师?”见梵妮低着头没理自己,巴特这才发现她正看着讲桌上的一封信,走近细瞧,“情书”二字入眼,巴特板着的脸黑成锅底,眉头猛然一横,霍然回头,厉声喝问:“情书?居然敢给老师递情书?不得了啊!看来平时对你们的管理太过放松了!”随即从梵妮手中一把抓过信纸,飞速扫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了,“卡尔?今天通过测试的那个卡尔?好啊!这才刚来就敢给老师写情书了!在哪里,给我出来!”
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