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月情绪复杂,恍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闲云观,如何面对小道士。
双儿也止住了哭泣,瞪着红肿的眼睛,不知所措。
“小姐,我......”后悔不应该趾高气昂,令小姐此行平添几分变故。
三尺准备的时候,熟睡的五爷突然睁开眼,鼻子嗅了嗅,目光穿越时空,落到老态龙钟的老太君身上,似有寒芒闪过。
一个起身,避过三尺,悄悄的离开。
白马看着拦在眼前的大狗,按捺不住。身负独角兽高贵血脉的它,怎能容忍一只狗拦在它的面前,昂首嘶鸣恐吓。
大狗正是五爷,它眯着眼,无动于衷。
白马的怒火垂落,碗口大小的蹄子,狠狠踢在五爷的身上,将它击飞。
老仆睁开眼,看到五爷,叹息一声:“可惜了,这条黑狗。”白马是将军大人坐骑的子嗣,性格高傲,秉性霸裂。它的一击,可踏碎苍穹。
五爷爬起来,漆黑如墨的身体,塌下一块。五爷咧开嘴,笑了,眸子渐冷,转身离开。
白马恼怒,仰天嘶鸣一声,迈开大步,跟了上去。
赶车的老仆,不以为意,一只神异的大狗,心中生了兴趣。
双手捧着名贵的瓷碗,三尺小心翼翼呈给老太君:“老太君,三尺手艺低微,做不到师傅的流畅圆润,但也是三尺的一番心意,请老太君品尝。”
老太君颤巍巍的接过瓷碗,小心翼翼的轻抿一口,细细品尝,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亵渎这一碗松花蜂蜜水。老太君品尝的不是味道,而是那段情比金坚的友谊。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眼前却不是熟悉的那个人。松花蜂蜜水没有变,变得是她。
“很好喝,老身很喜欢。”
三尺立马眉开眼笑:“老太君喜欢就成。”
老太君缅怀一下过去,不时讲诉一些有关白云大师的趣事。因为闲云观平日里除了三尺之外,唯一能够说话的只有五爷。一般都是三尺将,五爷听,时不时应一声犬吠,算是回答。如今,可有了香客,自然不会觉得烦闷,一直陪着老太君。
老太君看三尺是越看越满意,心中的悔意更浓,怎么当时就断了和闲云观的联系,还落得个性情淡泊的名声。
“观内如今只剩你一人吗?”
“回老太君,观内除了小道之外,还有师兄和五爷。”
“五爷。”老太君眼前浮现五爷雄壮威武的身影,哑然失笑:“那条狗品低劣的老货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