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显然的吗。”
好吧,雪之下的观察力同样出色。不过,这根千枼在意的完全是两回事。
你一个小猫的玩偶拿给高中男生是玩什么呢……
只是,最后千枼还是无奈将凯蒂摆到了放表演道具的柜子里。回到房间里的千枼彻底放松了下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没有工作的周末太棒啦!
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的疲惫,千枼换上舒适的衣服大喇喇的站到了阳台上。
华灯初上的千叶有一种说不出的闲适,当然了,大概无论是哪个城市,从十五层的高度看下去都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望尘莫及的慵懒感。
“人小得跟蚂蚁似的……”
“啊啦,蚂蚁君的这番话颇有一点蜩与学鸠说笑话的意味。”
从墙壁的那边传来了熟悉而清冽的声音。当然,在这栋尤为注重安全防护与隐私的高级公寓里,就算邻居,千枼也难以看到雪之下那遗世独立的姿容。
“雪之下?”
回去了吗?
间隔了数秒,千枼也没有听到墙壁那面传来的回音。
就在千枼转回头眺望着远处的灯火发呆的时候,雪之下的话语才幽幽传了过来。
“……雪之下家的孩子不可以被卷进这种事情……当时我被锁在私家车后座中,所有的事物都是司机出面处理的……我甚至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成年人还是学生……”
雪之下并没有对谁说,千枼也不过是凑巧站在了能够听到声音的地方而已。
“……母亲依然不允许,最后还是父亲出面调解。折中下来,我可以独自住在这栋公寓里。不过要严格遵守门禁,连周末也不能随意行动。”
雪之下永远是正确的,永远必须是正确的。
这就是雪之下夫人的教育方针。
默默倾听着雪之下如同呼吸一般绵绵不绝倾诉的千枼并没有看见,同样靠在阳台把手上的雪乃紧紧地抱着怀中系着红色围巾的潘先生。
“我该怎么办啊……”
脆弱的呢喃声断断续续的,扎在千枼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