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的脸胀成猪肝色,指着旁边一男人道,“去把领班叫过来。”
没过一会,斐思怡就被领班呵斥一顿,要她给寸头男他们道歉陪酒。
斐思怡发怒了:“我不是陪酒小姐,凭什么要我陪那些臭男人?”
领班以威胁的口吻说:“凭你在这里拿钱,不想干了是不是,那明天给我滚蛋。”
“走就走,以为我稀罕几个臭钱。”
虽说干了快一个月了,这么走人有点可惜,不过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了。
领班见她说干就不干,连忙拽住她胳膊,语气也温和了点:“没见过你这么倔的,只不过要你喝一杯酒,又不是要你卖身。”
斐思怡怀疑地瞪着他:“只是喝一杯?”
领班笑嘻嘻地说:“当然。”
斐思怡被领班好言好语劝下了,半推半就的回到二楼观赏台。
寸头男他们见到斐思怡,哈哈大笑:“哟,妹子又来了。”
斐思怡干巴巴的说:“我只喝一杯。”
见寸头男神色不悦,领班赶紧说:“对对对,只喝一杯。”
说罢,领班使了使神色,寸头男马上会意。
寸头男取了杯空的玻璃杯,猫着腰倾倒葡萄酒时,偷偷往里头丢了颗白药丸。药丸落进酒水没片刻,立即融化干净。
斐思怡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但说不出所以然来,对着酒杯只喝了一口。
寸头男瞪大眼睛:“要全部喝完,真不给面子。”
这时,顾琰淡淡地开口:“她喝过你的酒,可以走了。”
“额,这……”寸头男有些为难,对斐思怡挥挥手,“算了,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