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蔚瞻揪了揪自己肉乎乎的肚子。
“什么?”
“我这身肉要不保了。”
“……”
俞经纶坐在团圃上,眉头拧得几乎要夹死苍蝇,“我很担心会出事。”
他非常在意那个声音说的那句话,这么多年,对方说的每件事从来都没有落空过。
那真的如对方所说,他会害死榆非晚?
之前几年,那个声音从没说过类似的话。来到这里才说,那是不是说明他在这里会害死榆非晚?
这么一想,他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极端的焦虑和烦躁,指甲自虐一般深深陷进手掌心。
手心的刺痛感让他整颗心稍微平静了点儿。
“出什么事?”蔚瞻不明所以道。
下唇被咬得血色褪尽,榆非晚眼睛死死盯着俞经纶——
你究竟有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我们?
俞经纶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都小心一些。”
不等两人说话,他又道:“这里好无聊,我出去玩儿了。”
说完起身出门,整个过程犹如行云流水,完全没给两人说话的机会。
蔚瞻张着嘴,整个人都懵逼了,“他怎么了?”
一转头发现了更吓人的事——榆非晚居然在掉眼泪。
“你又怎么了?!”
这下眼泪掉的更凶了。
出门后,俞经纶叹了口气,既然他会害死榆非晚,那从现在开始,他离榆非晚远点儿,这样就不会出事了吧?
遥远的东方,一轮橘红的新日冉冉升起,带着无限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