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瞻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耐烦的嚷嚷:“什么破东西能比得上咱们仨的交情?谁喜欢给谁不就得了?!”
那时候,他是极欢喜的,总觉得世上最幸福的日子不过如此了。
多年后再忆起这段对话,却早已物是人非。
李伯清的内心十分复杂,像他们这种已经辟谷的人,每次闭关少说两三年,多则十多年几十年,上次他回到宗门时突然有所感悟,于是立马闭关了,出关后想起那个让他放不下心来的小师弟,又马不停蹄的来到五楼。结果发现人不在。
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他却心塞了。
就在他一闭眼再一睁眼的空档,软软糯糯的小包子就变成了初具风华的小小少年。
何其心痛的故事。
看了下身高,嘤~师弟不会再抱着他的腿叫他师兄了。
俞经纶迟疑着点了头,道:“师兄是?”
李伯清闻言,内心大受打击,“你不记得我了?”
俞经纶点了点头,又摇头,一脸无辜道,“总觉得师兄很眼熟,但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师兄可否给个提示,兴许我就想起来了。”
师弟那时候还那么小,又过了好几年了,不记得我也正常。李伯清安慰自己。
但还是好失落……
勉强维持微笑,“你还记得当年带你来一宗的人吗?是我。”
歪着头仔细回想了一下,俞经纶依稀记得,当年的自己哭着被父母送上飞剑,那时候的他还怕高,坐在飞剑上动也不敢动一下,偷偷抬头便看到剑柄上身材高大的男子迎风而立,仙风道骨的模样让他看着就安心了。
“记得一点儿,师兄,你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现在不是那时无知的稚童,知道这个师兄当年对他好是因为他是双灵根,可以直接进内阁。
双灵根很多人有,那年没有他,也会是其他人。
师兄对他的照顾,他心存感激,将来如果师兄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限,他也会义不容辞。
但如果要他把这份好放到心里去,他做不到。
李伯清心道果然不记得了,面上还是一片平静,“我听说一月后小泽秘境要开启了,虽然你年龄还是有点儿小,但修为足够,也可以去了。有趁手的法器吗?”
他记得他好像在哪篇记载上看到过,因为一宗的收弟子的年龄限制和别的宗门不同,经常会收到一些什么都不懂的幼童,这些孩童也不知道要努力修炼,每天玩耍打闹不说,还经常闹出大大小小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