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蔚瞻吃得热泪盈眶,除了娘亲以外第一次有人对他好,果然还是要做坏人才行,他决定了,以后他要做一个大坏人,然后罩着这两个人。
吃完饭,俞经纶放下碗筷,在身上找了找才发现自己没带擦嘴巴的手帕,转头正要问榆非晚借,就看到榆非晚拿衣袖在嘴上蹭了蹭。
他低头默默地盯着自己的袖子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方法还不错。
榆非晚撑着脸,看看正兴致勃勃拨弄身份牌的俞经纶,又看看还在狂吃蔚瞻,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蔚瞻停下狼吞虎咽的动作,努力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蔚瞻,我娘亲说是蔚蓝的蔚,高瞻远瞩的瞻。”
榆非晚点点头,“我叫榆非晚,榆树的榆,是非的非,晚上的晚。他叫俞经纶,俞……”
榆非晚卡壳了。
“是俞然的俞,满腹经纶的经纶,我娘亲说希望我读很多书,做一个有学问的人,”俞经纶一脸自豪的说。
榆非晚很伤心,只有他的名字最简单呢。
蔚瞻吃完饭后,俞经纶打了个哈欠,他困了。
“我们回去睡觉吧,好困。”
榆非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也好困了。
“你住在哪里?”
走在路上,榆非晚问。
住在哪里?俞经纶迷茫了一瞬间,他还不知道呢。
拿出身份牌认真地看,“598,我住在598。”
“咦?”榆非晚眨了眨眼睛,开心的道:“你住在我旁边。”
蔚瞻委屈地凑过来,”我不住在你们旁边。”
找到自己的房间,俞经纶礼貌的和今天刚认识的新朋友道别,随后拿身份牌打开门。
门开后他看到屋子里有个人。
那人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穿着身灰色的服饰,看起来温温顺顺的,看到俞经纶进来就迎上来叫了声师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