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官泽竭力的转目看向后方，剑是握在方凡手里的，方凡的脖子上自然没有一点伤口。
血肉模糊的脸上的每一根肌肉都在抽动，似乎整张脸都在抽搐起来，上官泽恨恨的说道:“你……你什么时候用的幻术？！”
方凡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我的眼睛可以看到很多。”
上官泽骇然道:“你全部看见了？”
方凡转动眼睛，看着上官泽失去的左臂，道:“我看见你在光芒中躲过了摘星剑，遗憾的是，你的左臂没能躲过。”
上官泽声音极冷，道:“我本以为那道光可以遮住你的视线。”
方凡无奈的叹道:“怪只怪我眼神实在太好，用来偷看哪家小娘子沐浴再合适不过了。”
这句不着边际的话顿时让上官泽一噎，他的心里没来由的生出几分怪异的情绪来，但他的完全没有与方凡开玩笑的打算，他只想搞明白一件事情。
“我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
这句话他一个晚上问了三遍，正是中了三次幻术，才让他的处境连续发生了改变。
方凡道:“在你躲过摘星剑的时候。”
上官泽已经没有了脸皮，更没有了眉毛，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皱紧眉头，所以只有鲜血哗的流淌而下。
“我时时刻刻都在紧守心神，怎么会……”
方凡笑道:“你忘了，欣喜也是情绪的一种，更容易让人情不自禁的放开心灵。”
“我……”上官泽的头颓然垂下，他已经一败涂地。
方凡道:“我的剑并没有刺中你的心脏，所以你还有一点时间可以活，我已经解了你心里的困惑，现在你也该解解我心里的疑团了。”
上官泽的头又抬起，道:“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