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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可说。”庆厉帝闭上了一双星目。
方凡没有说话，在掌心跳跃的火焰又从经脉退回丹田，汲血剑瞬间又燃起大火。
剑光一闪，剑猛然劈向庆厉帝的脖子，庆厉帝紧闭双目，一动不动，就在剑刃触到脖子的表皮时，剑势陡然一转，方凡转身，剑疾斩身后。
剑斩上道袍，道袍立时被划成两片，可汲血剑只是切开道袍，便再也切不进去了。
中年人蹬蹬退后数步，目中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道:“你拦我？”
方凡收剑站直，道:“拦的就是你。”
躺在地上的庆厉帝也坐了起来，中年人的出现，他的脸也变了颜色，咬牙切齿的说道:“庆厉，千年不见了。”
中年人并没有看‘庆厉帝’一眼，反而笑吟吟的看着方凡，道:“你何时发现的？”
“在我突破修为以后。”方凡道。
“哦？”
方凡道:“我看到了楼下众人眼中有惊忧之色，火烧不到他们，那么，他们有这种神情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在担忧楼内的人。
楼内只有我和你，自然不可能是我。”
中年人道:“仅凭这点？”
方凡摇头，道:“在谈到庆厉帝灭掉太上教，你的情绪退的太快了，在谈到这里曾是太上教的卷宗堂，你的语气也太平淡了。
如果是有灭师灭门之恨，聊到太上教的种种，都不该是你那淡淡的语气。
更何况，你为了太上教心甘情愿的在这里困守了千年，一个有深仇大恨的人，即便已过了千年，时间也不会磨灭心里的仇恨，只要仇人一天不死，仇恨便会在心里越发壮大。”
方凡顿了一下，道:“我说的对吧？庆厉帝。”
只是这三点，方凡也不敢确信中年人才是真正的庆厉帝，直到他看到了社交系统NPC一栏里，有庆厉帝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