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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做什么？杀了庆厉帝？”方凡问道。
“对。”中年人道。
“你武功高强，为什么不自己去？”方凡道。
中年人充满苦味的说道:“我离不开这里，我困住庆厉时，他也同样困住了我。”
“如果能挣脱牢笼，我早与他同归于尽了！”
哐的一声，窗户被拍的震响，一个清晰的手印出现在了砖石砌成的窗框上。
“你对他的仇怨这么深，仅仅是因为他夺取了你们太上教的秘法吗？”方凡总觉得中年人还有事瞒着他。
话刚刚出口，中年人的双中陡然射出一道仇光，厉声道:“杀了从小养育我的恩师，我青梅竹马的师姐，毁了我的家，我怎么能不对他恨之入骨？！”
庆厉帝得到渡魂秘法，自然不愿再让太上教传于他人，那么，毁门灭派是在所难免的了。
“他有多强？如果是与你……”
方凡想到了那只让他生不起任何抵抗之心的苍天巨手，能困住中年人，那庆厉帝的实力不会弱于中年人太多。
中年人道:“他与我的实力相差不大，约是虚幻境修为。”
“虚幻境？”方凡不懂。
中年一怔，随后笑了起来，道:“我倒是忘了，千年已过，你们对境界的划分已经大不同了。”
一番解释对照，方凡终于明白虚幻境的意思，大概是现在的凡品后期。
那方凡就更不懂了，道:“你之前那一手可不像虚幻境该有的威势啊……”
中年人笑着摆摆手，道:“那是因为在画中的缘故，在这里我就是王，可出了这幅画，我便什么也不是了。
在地下，我们无法修炼，修为每日都在跌落，千年了，我们的修为也衰落到了现今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