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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汲血剑狂舞起来，方凡在身前布下了一层紫色剑幕，石子撞上剑幕，便瞬间爆裂开化为了一堆粉末。
石子就如同机关枪一般嗖嗖的发射，密集的弹幕将方凡完全笼罩在了其中，仅仅只是防御这些枪林弹雨方凡便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至于反击？
完全做不到了。
但方凡还在尝试，可只是向前挪出小小的一步，他的后背便已被汗水浸湿，石子上有着无比刁钻的内劲，剑幕完全抵挡不住它们侵进经脉。
好在方凡的经脉足够强韧，这才没有被内劲伤到经脉，但侵进经脉的内劲依然让他不好受。
不说方凡，孔武此时也是暗暗心惊，他可是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扔出了近百枚石子，地上的石子几乎被扔光了，本以为方凡的五脏六腑很快会被内劲震碎，没想到对方凡完全没有效果。
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的双臂已经隐隐有些麻了，在旁人看来，他掷出石子的速度依旧快到难以用眼睛捕捉，但他知道，他的速度已经渐渐慢了。
方凡应该也是有同样的感觉，孔武已经察觉到，大气都不敢喘的方凡已经偷偷换气了。
是的，他已经老了，体力已慢慢跟不上了。
孔武停下了，汲血剑扫开最后一枚石子，方凡也不禁扶膝目视前方，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
孔武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恨意，焦黄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在他的眼里，方凡本就是一个送经验的存在，可没想到这个送经验的小喽啰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精英小BOSS。
“混蛋！”拳头用力捶打在洞璧上，孔武的脸多了几分狞色。
“你非要逼我使出那一招吗？”孔武的身体突然散发出一股恶臭。
方凡不自觉握紧了剑柄，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