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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的反应很快嘛……”孔武收回手，笑容如毒蛇吐信。
方凡耸耸肩，这就是他为什么走在前头的原因，若在孔武身后，孔武转过身对他来上一掌，在狭小的空间里他连闪避的空间都没有。
而在前头，虽然将后背暴露给了孔武，但小心提防下，避开孔武的攻击还是很简单的。
“你怎么察觉出来的？”孔武就像是在唠家常。
“摆出一副求人的姿态，又时不时地来试探我，这点小伎俩也太直白了，任谁都能看出你心怀不轨，你以为我没长脑子啊？”方凡翻个白眼。
“那你不拆穿我？”孔武直立起来，双手环在胸前。
“我有求于你，你有求于我，拆穿你有什么好处？
若是我们在崖底便大打出手，还怎么到这来？
你太急于试探我了，若你一直是之前的态度，或许现在我就中招了。”方凡摇头，不无遗憾的说道。
“那我错的太离谱了。”孔武叹息一声。
“不过，你真的会中招吗？”孔武又接着说道。
“当然不会。”
孔武来了一点兴趣，道:“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很早以前就有人跟我说，长着三角眼，没事还怪笑的老头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沉默……
尴尬……
“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方凡道。
“已经要死了，需要知道这么多吗？”
“死总要死的明白一点嘛……”
孔武被方凡的话逗笑了:“也罢，就让你死个明白，免得到了地下不知怎么跟阎王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