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翼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看到这个小男孩受伤,他心里就有些心疼。听到小男孩说他是‘坏人’,他心里会有种莫名的难受。
看到霍正翼真的是用药酒在给他擦伤口,小男孩这才没有再挣扎。在家里不小心擦伤之后,妈咪也是这样给他弄。
并且,这个叔叔的眼神,也跟妈咪的有点像。或许,他真的不是坏人,小男孩抿了抿唇,心中作出这个小小的结论。
“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你爸爸妈妈呢?他们怎么能对你这么不负责任。”霍正翼给小男孩的伤口擦好了药酒,才慢慢将他的袖子卷下。
心疼之余,不免对这个小男孩的父母有几分责备之意。
孩子还这么小,大人就由着他到处乱跑,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又会是一个家庭中永远的伤痛。到时候,后悔也没有任何用。
“我没有爸爸,我妈咪很疼我,我现在是自己要去看弟弟,我要下车,坏人,你放我下去。”小男孩因为霍正翼的这句话,脸色顿时垮下,不禁大声对他这般说着,对于霍正翼的印象,又从‘叔叔’,降为了‘坏人’。
小男孩悲伤的眼神,与维护自己母亲的决心,触动着霍正翼的心。一大一小,僵持不下,车内的温度,不禁瞬间降低。
“你弟弟在哪,叔叔开车送你过去。”霍正翼现在不可能就将小男孩这样丢下车,便是这般开了口。如果任他这样下去,说不定还会出现其他的意外。
小男孩低下头,咬了咬唇,没有再如之前那么抗拒。小手将背在后面的小书包取下,从里面找出了一张纸,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路线。
“我弟弟就在这里,我要去找他。”小男孩伸手指了指纸上画的一栋房子的标记,便对霍正翼这样说道。
这张地图是他吵着干爹给他画的,跟着地图上所画的路,他找了好久,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弟弟现在住的那家医院,但是他心里好着急,也好难过。干爹说,他跟弟弟是双胞胎,两个人之间会有感应。
当他心里觉得难过的时候,就是弟弟在受苦,他的难受只要忍忍就过去了,但弟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他要乖,不能闹妈咪,让妈咪能好好去照顾弟弟。
霍正翼听到小男孩的话,立刻将视线落在他所指的那个地方。上面画的红十字,可以让人确定这里是一所医院。
看来,这个小男孩的弟弟生了病。但是,只表明是医院,却没有写名字,这不能确定该怎么过去。
“你知不知道这家医院叫什么名字?”霍正翼试着向这个孩子问道。
小男孩听到霍正翼的问题,摇了摇头。
“那能不能将你手中的这张纸给叔叔看看?”小男孩也不知道这所医院的名字,这有点难办,霍正翼只能对小男孩这样开口。
“不,”男孩谨慎的将画有路线的纸藏到身后,对霍正翼瞬间又充满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