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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还是省城，穿过市区到军区还要三个多小时的路程。
小徐开的车，杨培敏跟沈宜光坐后排。
这会儿天色也已经暗下来了。
沈宜光对她道：“还有很长一段路呢，你睡一会儿。”
杨培敏点点头，也同意。
在火车上，几乎都没有怎么睡，不是声音就是气味，感觉自己在那个空间中呆了两天，身上也沾染了那股子酸爽的味道。
想到这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跟沈宜光是挨着不到一个拳头的位置坐着的，只是这会儿她有些自惭形秽地把距离挪开了点儿。
“咋啦？坐着不舒服？”沈宜光给她查看着座椅上的情况。
杨培敏抬手抚了抚耳边的碎花，讪笑，“没啥，想挪个舒服的睡觉位置。”
沈宜光伸过手来，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往他的方向轻轻有力压过去，示意靠在他肩膀上睡。
“这样应该好一点。”
杨培敏抬头看他，这会儿不讲究含蓄了？
小徐还是前面开车呢，而且他还有个习惯，每回跟后面的他们说话的时候，都会转一下头，就能看到他们在干嘛。
沈宜光目光灼灼地低头看她，抚了两下她的发顶，终究道，“睡一会儿吧。”
杨培敏也是把杂思丢开不想，闭上了眼睛，才往他肩膀上倒去。
路况并不怎么好，也是如来的时候坑洼不平，也没有路灯，夜色传来的小虫叫声，路过村庄还引起一阵狗吠，杨培敏却是觉得出奇地安心，摇摇晃晃中竟然也睡了。
沈宜光翻开她的行李袋，拿了件外套出来给她披上，借着稀疏的几缕月光，看到她恬静的睡颜，他心里也是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