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大会议室的门,里面只有一个柯思源,他手上端着一杯咖啡正在那里慢悠悠地喝着。
顾亦铭一来,他就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东西,静候他走过来。
等到他走至身前的时候,柯思源也站起了身:“这么晚了,特意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费了那么大的心思,赶在天肖之前联系上其他的股东,我来这里……为的就是这件事情。柯思源,为了扳倒天肖,你居然会下这么大的工夫。”
大会议室里只开了几盏桔黄色的小灯,气氛也因为这灯光变得愈发微妙,柯思源的表情看的并不分明,倒是他的冷笑声多了几分寒意。
“顾亦铭,这不过只是一个开始罢了,让你和肖舜於肖董从天肖首位退下,再让你们看着它怎么样地走向破败,这才是最后的结局。”他走到了顾亦铭的左侧,伸手拍上了他的肩膀,偏过头侧目看过他。
温度在这一刻似乎是冷成了冰,明明是初春时温暖的气候,在这里的两人间,却越来越寒冷。顾亦铭沉默不语,黑色的眼瞳看向那隐隐的灯光。
“当年,你们什么时候想过我们柯家的感受了。”柯思源想起哥哥过世的第二年,整个柯家都是死一般的沉寂,如果没有想要治好江梓安的信念支撑着他,恐怕他也撑不下去。
当然,他坚定地认为这一切都是顾亦铭导致的。
“柯思源,如果我说你做的这些对我而言根本不痛不痒,你会怎么样呢?”顾亦铭原本绷紧了的神经在这时候松懈下来,面庞带着微笑地回敬他。
“那你那几天四处联系天肖的小股东,并且现在来到凯源来找我,不是为了拜托我高抬贵手吗?”柯思源“呵”地笑出了声。
他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顾亦铭,高挑的男子西装革履,和自己是相同的年龄,但是看起来却比自己老成许多,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顾亦铭却将话锋一转,谈到了另一个人身上,那个柯思源一直都默默关注的那个人。
“江梓安今天出事了。”
柯思源听到顾亦铭说到这里,先是眉心一紧,但是很快地恢复了正常,矢口否认自己还关心她:“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我和江梓安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自从我和她开始调查十年前的事情之后,意外不断地发生,柯思源,逃了十年的人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把所有的目光、重点都花费在我或者是天肖的身上,就为了这样的目的,放任真正的凶手吗?原来柯思源,你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