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顾亦铭回复她的只是一声讪笑。
“不可能,外公不是这样的人。”
“女儿因为第三者的介入自杀身亡,外孙因为沈郁和柯思凯险些入狱,肖董事长绝对有充分的理由。”她把自己所知道的的全都说出了口。
然而顾亦铭在听完她这句话之后随即就沉下了脸:“你是怎么知道的?”
肖韵之当年自杀的事情,只有极其少数的人知道,真正报导的纸媒因为受到肖舜於所托都没有把真实信息公布,只是有少数不是很主流的报纸报了出来。
而顾家和肖家,在肖韵之过世以后,都对外宣称肖韵之是病故。
“我……”江梓安语塞,她并不敢把那日在暗房里看到的一切告诉顾亦铭,只是低着头思考着该如何作答。
顾亦铭替她回答了:“也对,你是江家的人,又怎么不会知道。”
他低着头看着桌面上写了字的宣传单,声音淡淡的,情绪并不知道是如何,最后抬起头看向她:“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他失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也没有更多想要知道的,和江梓安道别后站起了身,来到了一层的大门口。
圣诞节的日子里,路上的人真多,商场内部还播放着颂歌,听起来觉得很舒心。
突然觉得今年的这场圣诞,过得也还算不错,至少也不像过去那样总是一个人。
风刮得有些大了,越发有些刺骨,他站在那里等待着车子也觉得有些冷了,给医生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准备一下迟点再来一趟顾家后,他看向路面的车辆。
那时候时间有些晚了,出租车并没有多少,但他站在这里心里很是平静,也不着急。
等了一会儿,出租车还是没有,倒是江梓安的车开了过来,车里的女子摇下了车窗,笑着对顾亦铭说:“我送你回去。”
他并不想再和她有过多的接触了,一点都不想。可是偏偏江梓安卯足了劲地想送他回去,而出租车也迟迟不来,他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外面的雪没有化透,路面上因为气温比较低还结成了许多冰块,她开车开得很是小心。
车子不知不觉地竟开到了十年前他和顾佳音车祸的那条路上,他看了眼身旁的江梓安,她看着前方的路,好像情绪也并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