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小扁一脸嫌弃,“练什么练?这货很弱鸡啊,我一根手指都能戳死他。”
金大:“……”
好,我记住了,我俩还真是仇深似海。
不要以为你比我小我就会放过你。让我逮到机会,我就把你打的你娘都认不出你!
阿沅瞟了晏小扁一眼,“谁给你玩了?这是我捉到的,你想玩自己捉去。”
晏小扁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抱怨着:“你们这乡下地方真没啥好玩的,东西难吃,妖怪贼弱,就连鱼都很蠢。”
阿沅翻白眼,“又没人请你来!滚回你的方壶山去,我们括苍山太小,装不下你的尊臀。”
金大懵逼脸。
方……壶山?
那不就是小师叔娶的那个狐女住的地方?
听说那狐女有个儿子,是跟前一任未婚夫生的,狐女跟小师叔带着儿子这几日刚好来了无为剑居,难道就是眼前这一只?
小师叔是可望不可及的神一样的人物,金大向往已久,但是还没机会见过。
没想到这回,没见到小师叔,却先见到了小师叔的继子……
就见那小孩瘫在竹摇椅上,手里绿竹竿舞成了一阵风,一脸烦恼,“我才不想来呢!我阿娘硬要我来,说我被我爹教蠢了,让我跟你们学学,变得狡猾一点。”
阿沅眯起眼睛。
晏小扁的阿娘不就是果果嘛,这样的话,倒是很像果果会说出来的。
阿沅觉得,其实他们今天不该玩这个小剑修,玩晏小扁才够味。
对战之中,才能成长,绝对让他记忆犹新,一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