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咱们都学的不错啊,只要跟平时一样就好了。”杨彦昌说的豪爽,“你们,阿勋多淡定,一点都不担心。”指了指一直没反应的谭耀勋。
“那是,怕什么,大不了在这再呆一年,容大人说了咱们这只是第一批罢了。”这话就更大气了。
“是么?那谭耀勋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为什么你的腿在发抖?站着怎么不停的晃啊你。”梁敦彦的话毫不客气。
“你,你管的着么你?”谭耀勋倔强道,“我就是喜欢,就晃着了,怎么着?你好好担心自己吧,也不知是谁第一次洋文课就被罚抄。”
“你是在说杨彦昌吧?”梁敦彦的脸上不出一点被嘲讽的痕迹,“至于考试?你我需要担心吗?”
“阿彦,别说了。”边上坐着的钟文耀劝了句,梁敦彦他,再鄙视的杨彦昌几个,头一扭坐下身子,抱着本书就着了。
“阿昌哥,他,他,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谭同学有些着急。
杨彦昌摆摆手,“我懂,我懂,别争了,有那闲功夫,还不如会书呢。”
“是啊,阿勋,好好书吧!闹到先生那就不好了。”
“…”几个人安慰着。
教室里的议论声很快就没了,除了翻书声,还有偶尔某个人把什么句子或者什哪个单词读出音来,再也没有其他,大家都知道:考试,就要到了。
第二天,肄业局的老师们就对幼童们进行了考试,陈兰彬,容闳还有刘翰清全程围观。
汉文的读写,除了传统经典中的句子还绕不开每日必须的《圣谕广训》,当然习作也是少不了的,杨彦昌再一次懂了“原来每学期考语文的时候加篇作文也是老早都有的啊。”
&n”什么的,最关键的是洋文的主考官:容闳。
“他绝对在欺负陈老头不会英语。”杨彦昌无比肯定,不止一次他听到几个小子把读音都发到火星上去了,“火星文也是这时候发明的,后世的酱油们,你们弱爆了!”
再一日,就在教室门口放榜,一批幼童三十人,全员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