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忙不迭的点头,已经快哭出来了“师妹,我知道错了……你…你看在师父的份上……”
“师父的份上?哼,你以前对我可有曾看在师父的份上?也罢,今天就给你点小小的教训,日后若在让我发现你做坏事,那时候你这颗项上人头还能不能安安稳稳的放在脖子上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周芷若说完,只见寒光一闪,丁敏君吓得一下子捂住眼睛,只觉得耳边一凉,便有什么东西刷刷落下。脚步声便响起,丁敏君睁眼一看,就见周芷若已经转身往回走了,青色的身影渐行渐远。丁敏君一直看着周芷若消失不见,才敢松了这口气,她明显感觉到,刚刚周芷若是想真的杀了她的!
她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哪知道一摸,却摸下一把被汗弄的黏糊糊的头发。丁敏君瞪大双眼,一下子坐了起来,往后头摸去,又抓下一大把头发来,她顿时慌了,一摸后脑勺,一头乌黑的长发竟然被周芷若齐肩削断。
丁敏君慌了神,不甘心的往后摸,却只摸到大把大把的断发。古代女子的头发,对女人来说就像性命一样,只有犯了大罪,或者不贞洁的女人,才会被人削断头发、丁敏君抓着自己的断发,心中的怨毒之气更炙,可是却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恶狠狠的咒周芷若。领主是吃货
周芷若拖着长剑往回走,心里却翻涌无比,,就在刺向丁敏君的时候,那时她心中产生了一种无比暴戾的想法,心里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在叫:杀了她!杀了她!她的心在那一瞬间好像也被那个声音蛊惑了,刚刚那一剑,再偏一点点,丁敏君现在就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
幸好她及时拉回神智,才没有一剑杀了丁敏君。之前面对静虚师姐的时候也是,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暴躁的情绪,恨不得把眼前的人都杀光似的!周芷若心中暗暗害怕,她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暴躁了?!想来想去,她也只能将答案归结于,自己对丁敏君不满已久。
经这番折腾下来,天已经蒙蒙亮了,周芷若回到客栈中已经到了凌晨一点,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早已经疲惫不堪,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峨眉众人都起来了,唯独周芷若昨天睡得太晚,到现在还没起来。静虚等人体谅她实在辛苦,也不让人叫她,只让她安静休息,周芷若这一觉却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又打发弟子出去买早餐。
这个城镇也算的上周围比较发达的一个了,街边客栈、饭馆聚齐,边上还有不少小摊甚是繁华。那弟子出了门,便往街边的早点摊走去,路过一家客栈,只见一群人坐在正对门的一张桌子吃饭。但是那弟子也是一扫而过,并未留意。
那客栈中坐在正中间的一个年轻男子,面带郁色。同桌的一个年长的男子见此道:“教主,你也不要太过忧心,周姑娘一向聪明,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
那年轻男子听了面色却没有半点缓解,叹气道“实在是那个灭绝师太太过狠心了,芷若又不听的她的话,万一她恼起火来,受苦的不还是芷若?!”
此人正是张无忌,而刚刚劝解他的那个中年男子正是杨逍,左右还坐着青翼蝠王韦一笑、光明右使范遥及说不得等人。
范遥等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自从他们来到这镇上守株待兔之后,张无忌没有一天是安静下来的,整天都在担心着不知道在何处的周芷若,一会儿担心灭绝师太把周芷若怎么了,一会儿又担心周芷若内伤复发、一会儿又担心周芷若的毒伤……各种各样的理由不一而足。
范遥当年也是苦恋多年紫衫龙王,知道这种滋味所以对张无忌的心思也能够理解,只好宽慰他道:“这个城镇是大都通往峨眉山的必经之路,灭绝师太又带着伤,走不了那么快!估计也就这几日的事情了,教主再耐心等等吧!”
说不得也说道:“是啊!教主不必太过忧心了,我们都已经等了好几日了,便再等几天也没什么!况且上次在万安寺是周姑娘救了灭绝师太,那灭绝老尼,想来再是过分也不会动手杀自己的救命恩人吧!”
张无忌知道他们这么说是为了宽慰自己,心中虽然感激,可是忧思不减。草草扒了几口早餐,就回房去了!杨逍众人看着张无忌这幅模样都是心中感慨:教主这辈子,怕都是要栽在那位周姑娘手中了。
几人吃着饭,突然说不得似乎想起什么,“对了,怎么不见阮姑娘和那个赵敏?”
韦一笑叹了口气,“自从我们出了大都,那个赵敏郡主跟来之后,天天都跟那个阮软姑娘斗气!我头发都快被她们吵白了,现在好不容易他们两个不出来,可以安静吃餐饭,你还敢问?”
“哈哈!原来青翼蝠王也有怕的人啊!”杨逍见青翼蝠王一副头疼的样子,也觉得甚是好笑!
韦一笑摇了摇头,“唉,我是怕他们两人,再听她们吵下去,我只怕就要发疯了!以前和周姑娘同行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想想周姑娘真是温柔体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