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麻将有麻将的规矩,打不完就是不能撤,不然谁还跟你打”。
“你们猜猜,这局谁会胡牌”?
“不好说,那个年轻人跟华姐两个都有胡牌的希望,就看谁快了”。
“你们说,要是还是个年轻人胡牌的话,会是什么牌那”?
“谁知道,不过应该不会是满翻的大牌了”。
“这话可说不准”。
“拉倒吧,你以为满翻大胡那么容易出”。
“……”。
周天抓起麻将,没看,也没摸,而是学着自己刚才的样子唱到,“亲爱的麻将妹妹,你们在那里,我可爱的四万,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的四万,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四万,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四万”。
“不会吧,又来了”?
“猜猜,是不是四万”。
“行啊,一顿饭”。
“成交”。
“你们两个不用赌了,他已经亮出来了,是四万。”某人指着周天亮出来的四万道。
抓到四万的周天,打了一张西风,这样他便清一色停口叫胡了,叫胡七八万,后面观战的孙东来,彻底的震服了,周哥就是周哥,果然是个大神人,第五把满翻居然又停口了,而且这局牌才刚刚打了一轮。
“五万”。
“砰,七条”。
“三条”。
周天抓了一张牌,用手摸了一下,没摸出来,然后拿起,看了一下,笑了,神秘莫测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