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烤火消毒,边对拓跋楼道:“你要是不信我,百分之一百死,信我,百分之五十能活,你选吧。”
拓跋楼长得是少数民族特有的魁梧威猛,行事也很干脆,他二话不说:“信你。”
我点点头,举着手术刀看着他:“我现在首先要给你开一刀放血,不然任由瘀血压破血管内部大出血,你就真的玩儿完了。”
身后有个将士冲上前对我叽里呱啦,然后再冲拓跋楼叽里呱啦。
我转过头去:“这位壮士,请说人话。”
那人默了默,吼道:“你这妖女,保不准就是那姓周的狐狸派来要害死我们大王子的!”
我斜了他一眼:“这位大哥,你脑子是神构造吗?还是你以为周景吃饱了撑的?”
这期间拓跋楼一直赤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双手撑住膝盖,沉着眼看我。
此刻他威猛的表态了:“赤木图,带着人都出去!”
“大王子……”
“本王的话你听不明白吗?”拓跋楼吼了一句,又道:“若是本王死了,你便杀了这女子替本王陪葬。”
我烤着自制手术刀,脱口而出:“草泥马!”
“什么?”拓跋楼和赤木图同时问。
我转过头去,看着他们笑得岁月静好:“草泥马,一种生活在马勒戈壁的动物,我很喜欢。每次做手术之前,我都会念念他,保平安的意思。”
赤木图一脸表示了解。
拓跋楼定定看着我,道:“草泥马。”
我烤手术刀的手顿了顿。
他道:“本王也保保平安。”
我微微一笑很倾城。
我去年买个表!
我晃了晃手术刀:“来吧王子,只是没有麻药你能忍么?”
赤木图揪心的上前一步:“大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