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宴一走,他就紧跟在她身边,与她保持一米多的距离。
“你听我说,别急着走,这件事情很重要!我……”
权宴突然站定脚步,抿着嘴看着不远处的长廊下。
秦微伸出的手臂无力的放下,舔舔干燥的嘴皮子,遗憾他到底还是没有阻止了她。
“你要跟我说什么?”权宴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远处的青年男女,声音中带了一股浓浓的怒意。
秦微不自在的挠后脑勺,手指纠缠在一起,嘴巴里有千言万语就是说不出来。
“是这个吗?”权宴蓦然转身看着他,目光凌厉,语速极快,“是你看到的还是算到的!”
秦微苦着脸瞟了一眼长廊下动作暧昧的狗.男女,无力的狡辩:“怎么可能……我找你,是真的……”有事情…这话再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权宴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转头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秦微寸步不离的跟着她,“那啥,你也别生气,万一这不是真的呢。”
权宴冷笑:“这话说出来跟你算到的是一样的吗。”
秦微不得不打脸:“万一我算错了呢?几千年前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失误呢?”
权宴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司机师傅回头刚要张嘴问她怎么这么快回来,就被权院长冷冰冰的眼神给冻住了。
秦微也接连跟着上车,神态匆忙的对司机师傅说了他的老窝地名。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到权宴并没有反驳的意思,赶紧发动车子上路了。
权宴不想在外人面前谈论家丑,幸好秦微也不是什么多嘴的男人,他懂得沉默。
司机师傅觉得车内的氛围实在是太冰冷了,绞尽脑汁的想出一个话题:“权院长,您这预产期快到了吧?到时候我带着我们家婆娘去给你跟贺校长道喜啊!”
权宴的脸色缓和了一下,总算是不再冷冰冰的,木然道:“到时候会提前告您一声,请携带您太太跟家人来喝杯薄酒。”
“一定一定!”好在权院长的心情还没有差到不愿意说话的地步,司机师傅赶忙承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