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妹妹,这样,你看怎样?你的伤势,不断太重,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诊断为软组织损伤,你看怎样?”薛从良想了想的,觉得这是最完美的说法了,一是没有违反自己的职业道德,另一方面,也满足这婆娘的要求。
这城里人啊,怎么这么刁钻呢?这要是在农村,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农村人多淳朴,不就是一次小摩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给对方道个歉,说几句真心话,也就过去了,哪像这城里人,屁大点事,就报jing啊,要死买活的,还要讹人钱财,这都什么品质。
薛从良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这婆娘,虽然也长了几分姿se,或许还是单身,但是,薛从良对这种人,不怎么动心的。
为什么能够看出她是单身?是因为薛从良看到了她的戒指,她的戒指,戴在右手的食指上,一般而言,女人们把自己的戒指,戴在食指上,就意味着,希望有人追求。
另外一个方面,薛从良还看出,这女的穿戴十分xing感。虽然伏龙山这里,天气寒冷,但是,这女人,依然穿着打底裤,黑se的裙子,还有小棉袄,看上去,非常的妖媚。
这明显,都是未婚女人的着装了。如果是已婚女人,怎么会穿这样呢?首先,她的老公,就会有意见了。穿这么风sao,在外面总是会招惹是非的。
薛从良这边,给这女孩检查,在外面的客厅里,薛汉中和那姓张的司机,正在聊天。
两个人,坐在诊所的沙发上,喝着茶,抽着烟,天南海北的聊天。说是聊天,其实,薛汉中的本意是,控制这肇事司机。
“小伙子,气质不凡,而且,还是开着这么好的车,能不能告诉老汉,你在城里,做什么工作的?”薛汉中问道。
“这位大叔,你真是抬举我了。其实,我也是农村出身,父母也都是农民,后来,大学毕业之后,就到省城工作了。不过,运气比较好,进了一家世界五百强的公司的,所以,干了五年,就升为部门主管了。在城里,买了房,也买了车。”这位张先生说道。
薛汉中一听,这个小伙子,这是个人才呀,没想到,居然是个大公司的领导。年纪轻轻,就这么年轻有为的,真是不简单啊。
“小伙子,真是不简单啊的,我老汉的,干了一辈子,也就是只有三间大瓦房而已。”薛汉中说着,大笑起来。
“哪里,你可是这里的父母官呢!全村老少,都得靠你,这就是人生的价值呀。”小伙子很快和薛汉中熟悉了起来。
“结婚了吗?”薛汉中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哎,还没有呢!现在这城市里,年轻人结婚的都晚,像我这样的小伙子,还有姑娘们,大多数都没有结婚呢!”这小伙子无奈地说道。
“那怎行?这人呢?这辈子活着,图啥?不就是图个热热闹闹,和和睦睦吗?你看你,都三十多了,房子有了,车也有了,工作还这么好,最重要的是,还是一表人才,万里挑一呀!”薛汉中说得很是激动。
“大叔,你真是过奖了,哪里有那么好啊……”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