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和平常一样啊,就是刮了胡子,洗了头发!头发好几天没洗了,老痒了!”薛从良给自己找了借口。
“不一定,我看你今天绝对有戏。”李美玉上下打量薛从良,看得薛从良心里有点发毛。
“有戏?有什么戏?”薛从良满脸疑惑。
“哼——”李美玉有些心中不缀。
八点钟,诊所准时开门。
这个时间段里,一般都是本村的老年人,来这里量量血压,询问一些消化不良的问题,然后几个老年人就是闲聊,坐在门口的太阳底下,晒着太阳,天南海北的聊天。
时间将近九点的时候,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在诊所门前门前响起。薛从良探头朝外边看的时候,发现外边停了一辆摩托车。
从车上下来一老一少。女人看上去五十多岁,另一个女孩女看上去二十来岁。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母女两个。看来,是来看病的。
这两个人走进薛从良诊所的时候,有些羞涩。
薛从良当然明白,凡是女人来找找自己看病的,一般都是妇科病。所以,总是会有些羞涩的。
但是,这个女孩,看上去,很有几分礀se,樱桃小嘴,葡萄大眼睛,还有细白如雪的脸庞,一看就是从来没有下过地,从来没有到过田里,或者说,一直都是在城市里打工的女孩。
“您二位,是不舒服吗?”薛从良试探着问了问。
“嗯,是有些。”女孩有些羞涩地说道,然后,看了看门口坐着的几个男xing老人们,又yu言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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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边请!”薛从良看着这女孩不好意思说出口,特意把他请到了诊所里边,挂着帘子的内室。这内室,是专门给有保护个人**需求的人设置的。
“哦,小青,你先看病,我到后院去找张婶聊聊。”这个女孩的老妈,给女孩说。这女孩的“嗯”了一声,咬了一下嘴唇,跟着薛从良到内室去问诊了。
“这位小妹,你哪里不舒服了,说说!”薛从良问道。
这女孩,有些羞涩地指着自己的下腹:“每次身上来例假的时候,这里就很痛,有时候,还不按时间来,不是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哦——,你的话我明白,女孩子的例假,轻度的疼痛是很正常的了。我给你讲讲,女孩子的**啊,它的内壁,每个月都会自动脱落一次,所以,就有了女孩的例假。这段时间里,你要特别保护自己的下腹,不能受凉,也不要吃生冷的食物,还有,不要穿露脐装,这样,最容易让下腹部受凉,你可明白?”薛从良耐心地给这女孩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