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薛从良的老妈已经在扯着嗓子,站在平房的二层上,叫着薛从良的名字:“良子——快回来,有人来看病了——”
虽然不是高音喇叭,但胜似高音喇叭,这一吆喝,全村老少爷们全都听到了。薛从良躲不下去了,不得已从墙角里出来。
“妈,你别叫了,我回来了,你叫的全村人都听到了……”薛从良走到家门口,有些闷闷不乐。
“不叫谁知道你会看病呢,叫一叫更好,找你的人就多了。”老妈理由倒是充足。
这几个人,看到薛从良从外边回来,纷纷站了起来。来人共有四个,两个兄弟,一个女儿,一个老母。一看,这就是一家人。患者是那老母亲。
这几个人,村里人都不认识,说是从外地迁往这里来的。因为早闻知薛庄是个养生的圣地,这三个兄妹,有点钱,又和薛庄有点亲戚关系,就从外边迁到这里来住一段时间。
这位老母亲,身穿黑se外套,十分简朴,但是有几分福相。
这应该是找薛从良来看病的第一个病人了,薛从良虽然把二婶家的牛给成功解救了,但是,依然有些不自信。
这个老人,看上去有些瘦弱,身体状况不佳,临床容易产生并发症。薛从良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阿姨,您哪里不舒服?”薛从良回到家里之后,就以长辈来称呼看病的人,而不像在城里,以姓名来称呼。
“这里又开晕了!”老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据老人介绍,这段时间以来,头就晕得厉害。
薛从良拿出血压表,一测,果然,老人的血压接近一百八了,不晕才怪呢!
薛从良进入了状态,他到医药室,给老人开了几副降压药,递给老人,按时服用,每ri三次。价格也就区区几块钱而已。
“还是家里的药便宜,上次在城里看病,动不动就上百了,这人呢?再有钱,也不如健健康康的好啊!”老人感叹地说。
“是啊,外边的药,都贵得很,虽然有些药,效果确实不错,但是,我们普通老百姓,用些普通的药,把病治好就行了。用那些昂贵的药,谁都承受不起呀。”薛从良入乡随俗,说些很负责任的话。
“对了,阿姨,您贵姓啊?”薛从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