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奔水圆夫注意到了,挨到了他的身边道,“这东西里面有秘密吗?看得这么出神。”
“秘密?”夏侯冥无意问道。
这本是奔水圆夫的一句无心之话,却在夏侯冥的心里激起了一阵涟漪,他想起了白天时她要扔掉而他却要拿回来,她不寻常的表情。
他的心一动,看了眼奔水圆夫,“这不是保安符吗?”
奔水圆夫不明白他说什么,随意道,“是保安符啊,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这玩意,当然是因为在意这个男人,所以里面多多少少都会连同一张符放些小东西进去吧。”他是这么听说的,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夏侯冥一听,低头看手中的小布袋,手指扯开了针线缝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可是什么也没倒出来,再捏了捏,感觉是一张纸,难道什么也没有?
将里面的纸拿出来,借着通亮的火光看,不是符,是一张白纸,折得好好的。
夏侯冥愣了,这是什么?
一边的奔水圆夫也愣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还以为是符呢,好奇怪的保安符,于是兴致都没了,再转回去说他的大话。
夏侯冥将那张纸收了起来,然后站了起来,往帐篷走去,他掀开帐篷走了进去,发现郭晓欢己经闭眼了,应该是睡着了。
他看了眼手掌中的折得很好的白纸,他突然不敢打开,不敢看里面有什么,但是他又想知道里面有什么……
于是他走至一边的凳子坐下,将白纸打开……
夏侯冥的黑眸瞬间瞪大了!
什么?!她……
夏侯冥不敢置信的看完了纸上的内容,然后转眸去看己经睡去的郭晓欢,他此刻的心情真的无法理解。
他一手支着桌子,手掌撑着额头,眼睛闭了起来,一闭起来脑海中全是郭晓欢的笑颜,全是她的影子,全是她……
如果她……不,她不会的。
大手将手中的白纸揉成一团,然后扔进了一边的火盆中。
他顿感全身无力,浓眉微皱的走到床边,黑眸紧盯着郭晓欢的容颜,怪不得了……怪不得他总是觉得她不像从前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为什么不跟他说?为什么不说?
略带着薄茧的大掌抚上了她的面容,郭晓欢本来就没睡着,没有他着睡她很浅眠,睁开眼看他,见他一脸的异样神情,心中微动,不由道,“怎么了?”纤手反握住他的手,手指有些冰凉。
见她醒了,手还有些冰,以往他陪着她睡的时候不会这样,微皱了下眉头,“手怎么这么冰?”伸手将她的手放入被子中。
“因为没有你陪着啊。”郭晓欢笑了下,又伸手捉住他的大手。
夏侯冥闻言,心中一柔,翻身躺了下去,将她抱入怀里给她取暖,“你体质太弱了,要是孩子出生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