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晓欢不在意的笑了下,道,“是吗?七王爷可别忘了,本宫是清妃,是皇上的妃子,本宫怀的也是皇上的龙脉……”
“闭嘴!孤王说了你是孤王的女人,永远都是!”夏侯冥怒喝她。
“你的女人?对,曾经是你的女人,但也只是你不要的女人,难道我连选择的权利也没有了?”郭晓欢嘲弄的反问他。
夏侯冥看着她眼中的不屑语气中的嘲弄,怒火顿时窜了上来,他点了点头,道,“你是没有选择的权利,你认为作为一颗棋子的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可言吗?警告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还有,做为一颗棋子,在孤王的王府内己经算是好的了,你该知足,清妃娘娘!”他的语气中尽是嘲讽,嘲讽的提醒她。
郭晓欢转身背着他,强忍着被他羞辱的羞愤之情,声音有些些不稳的道,“请七王爷放心,本宫作为一颗棋子自然懂得分寸,不管是在夏侯菱那儿,还是你夏侯冥这儿,都是一样的。”
夏侯冥盯着她有些颤的背影,心里掠过一抹叹息,走上前几步将她拉入怀里,他想疼她,可是她该死的怎么就那么倔强!就不能靠着他吗?女人应该缩在男人的怀里安心的靠着才是,可她却不是!
郭晓欢被拉入他的怀里,她挣扎着,“放开本宫,夏侯冥!”
“不要在我面前提‘本宫’二字,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他的自称又变了,明显是以夫妻身份跟她在讲话,“你的态度就不能放软一下吗?为什么你总是让我觉得你像只小刺猬似的扎着人,也顺便将你自己给扎伤了?”
郭晓欢听着他的话,“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你以为我想这么对你吗?那都是被你逼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夏侯菱的人?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感情?”夏侯冥将她的身子扳转过来面对着他。
郭晓欢愣了下,断而冷嗤道,“那你呢?你还不是一样背叛了我们的感情,你跟阮梓含有了孩子,那我就不能跟别人有孩子?你别太过份了!”
“……你是存心这么做的对不对?”夏侯冥半晌才道。
“什么存心不存心,别忘了我跟阮梓含的临盆时间是相差不远的,这只能说明了一件事,你跟我在同一时间背叛了彼此,我有错吗?如果有,那你也有错!”郭晓欢抬眼瞪着他道。
夏侯冥两手捉紧她的肩膀,好像在强忍着什么令他难受的事情似的,“晓欢,你……”
“你想毁约?”郭晓欢打断他,“别忘了我们之间是有约定的,不只我跟你,我跟夏侯菱之间也有约定,这个你应该清楚,做中间的棋子总是会有很多约定。”郭晓欢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她没深想,就让它飘过去了,如果深想她也会想到一个可能性。
夏侯冥与阮梓含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相处方式。
夏侯冥松开捉住她肩膀的双手背于身后,由高而低的望着她,冷勾了下唇,“毁约?王妃想都别想,孤王可是等着看好戏。”他一手挑了下她的下巴淡道。
为他突变的神情,她的心又堵了起来,她刚才是在堵气,她明白了,她在矫情,可是,那又如何呢?
“现在回去,不准再来这儿了!”夏侯冥冷声下命。
郭晓欢很想反驳他的话,可是不知怎么对上他那双很冷,却又好像带着点关心的眼眸她就没说出话来,她转眼去看了眼小墓碑,微敛下眼眸,暗暗的叹了口气,转身往陵墓外面走去。
夏侯冥看了眼她离开的身影,再转头回去看那座小墓碑,黑眸中心思飘过,一阵亮光自眼中划过。
也许他该将这里封了。
接着他也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高大却有些孤寂的背影,一阵轻风拂过,墓地地板上的沙子又被轻轻的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