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如果你再为他们求情,求一次情,孤王就杀一个。”夏侯冥先摞下话封了郭晓欢的口。
郭晓欢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了,眼光不禁与奔水圆夫对上了。
奔水圆夫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急先。
奔水圆夫提醒了她,越是紧张越是要冷静,先静观其变再说。
夏侯冥在床边坐了下来,一手搭在旁边的小桌子上,上面放着玉制的水壶与茶杯。
看了郭晓欢一眼,对于她的沉默他有点满意,然后转过头去看跪在地上的一片下人,冷厉道,“你们可以说了。”
所有的下人都不敢动,连哭都只敢抽噎着哭,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王妃是怎么撞头的,其实只有几个人知晓,并不是所有人都晓。
而知晓的那几个根本不敢说,因为阮梓含曾经给她们摞下了狠话,她们不敢不放在心上。
但是王妃对她们又极好,王也只是为了找出真凶。
她们在做着思想斗争,在矛盾着该不该说。
时间是静止的。
御阳殿内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心跳的狂跳声。
郭晓欢紧张的看着她们,心里希望阮梓含受到惩罚,又不希望下人受到连累。
另一方面,阮梓含受罚就行,不要追究下去。
郭晓欢此时的心如雷鼓般跳着。
“不说是吧,残越。”夏侯冥的声音很轻,很淡,很冷。
残越马上自旁边站了出来,头微低。
“你来处理。”夏侯冥的意思很明白,他的话几近冷血。
残越是夏侯冥的心腹,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来人!”
拱门处立即走进来一排他的亲卫兵,立于跪于地上的下人身后,随时准备动手。
靠在床上的郭晓欢看到情况不妙了,她坐了起来,眼神焦急,想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