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动地的相遇,然后出乎意料的缘由,总感觉有种冥冥之中的牵引。
他想到那一幅画,没有脸面,画得也不是非常精致,却可以让他一瞬间动容,有人用诗有人用画有人用声音……用他们所能的方法表达自己的强烈情感,就如有时他的剑锋泄露出的情绪一般,他可以明显而又深刻的感受到那张薄薄的纸张散发出的强烈情感。
对于画技,他没有精市那般精通,但对于直觉性的东西,他却很强。
说的惊悚点,那画纸里的人物就像湮没在悲伤苦海里一般,虽然身形伟岸,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守护着某物,可是,却又形如幻影,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
形如幻影!
真田弦一郎停下脚步,心下一惊。
幸村精市见有异,回头道:“怎么了?”
真田弦一郎一愣,对上他,片刻,压下心中的担忧,伸手一扯帽檐:“没事!”
幸村精市见状,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向前走。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好一会儿。
“她……是个重情之人!”
幸村精市听到这个答案有点意料之外,停下脚步,望着真田弦一郎,半晌,似是呢喃:“重情之人?”
真田弦一郎没有去看幸村精市,望着前边。
“精市,既然我把她当做妹妹看,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太过欺……不要太过为难她,她,毕竟只是个女孩子,还是比我们小一届的学妹。”
幸村精市的手微微地动了一下,目光由迷惑变得清明:“弦一郎是说我欺负她嘛?”
“……”他是……这个意思吗?
“呵……弦一郎很了解她嘛,我到是很好奇,弦一郎从哪看出来她淡漠的性子是个重情之人?”
这次,真田弦一郎知道,这笑……绝不是什么好笑!他轻咳了一声,朝运动场看去,扯开话题:“走吧,再不锻炼怕是快上课了,我先去教室放下书包,一会儿场地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