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流果扫视了一周,然后说道:“我不需要。”
起身,欠了一□:“我吃好了,你们慢吃。”
然后转身离开,去了楼上,留下一桌的怪异。
“妈妈,这位姐姐怎么这样,好奇怪!”
幸村雅美偏头拍拍她的头,轻声说道:“阿姊不能这么说。”
“可就是啊,妈妈你给她夹菜她还这么凶,太不礼貌了。”
幸村正滕叹了口气,道:“好了,吃饭吧。”
幸村雅美朝楼梯口担忧地看看,又拍拍幸村姊雪:“好了,我们吃饭。”
“哦。”
幸村精市坐在旁边一直未发一词,在阿姊没说之前他就一直观察她许久。
桌上的菜色她是一点都没沾过,从坐下开始,视线就一直落在自己的碗里,周边连瞥都懒得瞥一眼。米饭是一粒一粒慢慢地夹,没有一点声音,除了嘴唇稍微地蠕动,几乎就忽略她在吃饭的事实。
她安静的气息太弱,弱到可以让人很容易忽视。
呵……还真是……有意思,他家来了怎样一位少女呢!
房间里很暗,除了外面照进来的月光,几乎没一点光亮。
这样的黑暗,她早已适应。
熟稔地走到床边,然后笔直地躺在床上,远远瞧去,有点阴森的感觉,像一具没了气息的死尸一样,一动不动。
四周的窗都开着,是盛夏,即使是夜晚,吹进来的风却是闷热的。
床上垫得是席子,即使躺在上面一动不动,久了也会出现细细的汗液。
但是她的体质不是很好,偏冷的那种,天生比常人的身体冷了几分,所以即使这样的夜晚,躺在床上,愣是没有出一丝汗,如果握到她的手,甚至可以感觉冰冰凉凉的,就像个冰美人。
她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空气里飘着陌生的气息,这让她无法正常的闭眼睡觉,然后就会一直睁着眼,不会去想什么,就一直看着看着,直到眼睛很累的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