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王政君登时脸色气得绯红,大口大口的喘气。双眸差点瞪出来,一双充斥着愤怒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恶毒的赵飞燕太后!
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带着她的妹妹迷惑了她的的儿子,害死了她的两个孙儿,想当初这个女人不是事事都去她的长信宫,整日对着她猛拍马屁。阿谀奉承的不得了。
如今这个赵飞燕。这个贱人被尊封为赵太后,又长着身后的傅太后,就不将她放在眼里。今日还当面反驳怒斥她!
太皇太后气得全身颤抖,就像是得了羊癫疯一眼,怒吼道:“你这个贱人,你刚刚说什么?哀家是这个皇宫的太皇太后,有什么事情是哀家不能决定的,你做的这些丑事众人皆知,朝野上下全部都知晓了,陛下难道会放过你吗?”
太皇太后这一句话一出,随后便缓缓地放松了心情。她刚才的情绪的确是有些过激了,看来真的是被这个贱人给气到了。
太皇太后王政君又看向了一旁不动声色的陛下刘欣,她只是恭敬的跪坐在地上,面上谦虚恭敬,没有任何惊讶或者其他的表情。
王政君心中开始翻滚,既然陛下在这里的话。定然也是为了赵合德杀害先皇两个子嗣一事,果真是不知道陛下会如何解决这事。
不过,看到这个赵飞燕太后如此的嚣张跋扈,就好像是有恃无恐的模样,难道陛下已经答应放过这个赵飞燕了吗?
当下面上一怒。王政君唇边浮起一抹冷笑,又是不慌不忙的坐下去,心中冷笑一声,看向了花香菜,缓缓道:“欣儿不必拘谨,快些抬起头来吧。”
花香菜此时面上仍旧是不动声色,缓缓地抬起了头,脸上扬起了一抹温婉如玉的微笑,道:“欣儿给太皇太后请安。”
太皇太后此时伸出手,从茶几上拿过一个白玉酒杯,放在手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又道:“欣儿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因为赵昭仪害死先皇子嗣一事吧?陛下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
花香菜的心微微一沉,随后面上轻笑,淡定从容的回道:“太皇太后,对于此事,欣儿还在斟酌当中,不过在欣儿看来,害死先皇子嗣的凶手只是赵合德昭仪,而赵合德早就已经畏罪自杀,跟随先皇而去了,欣儿觉得,既然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也没有不要再追究下去了,不知太皇太后觉得欣儿如此想是否妥当?”
太皇太后王政君一听花香菜的话,顿时脸色就微微一沉,松弛的五指微微的握紧了,眼中光芒闪烁不断,道:“陛下的意思是,此事陛下不打算追究了吗?”
此时太皇太后已经不再说欣儿,而是在说陛下了,由此看来,她是打算跟这个刘欣硬碰硬了。
也许这一次太皇太后真的无论如何都不想放过这个赵飞燕太后,不过联系到以前赵飞燕还有她的妹妹做过的一些丧尽天良堪比妲己的事情,也能够理解王政君为何一定要弄死她了。
花香菜此时淡然一笑,迎上了王政君阴沉的目光,道:“若是太皇太后觉得不妥,欣儿愿意受教,不知太皇太后想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太皇太后此时冷哼一声,道:“赵合德虽然已死,可是她的罪名还在,她犯下如此天理不容的罪过,应当诛九族,赵氏一族的人,哀家都不会放过,哀家要让他们给哀家的儿子还有两个孙子赔命!”
花香菜闻言,心中也了然,既然太皇太后都亲自来到北宫“问候”赵飞燕天后了,由此可见,她这一次一定要弄死赵飞燕了。
花香菜只是面上微微一沉,不过却并没有表现的特别明显,双眼之中却是带了那么一点压力,行礼道:“太皇太后,罪魁祸首只是赵合德一人,没有必要波及她的亲属家人,朕身为一国之君,应当以仁治天下,况且此等宫廷丑闻还是不宜公诸于众,否则皇家还有什么颜面。”
不管怎么样,就冲着赵飞燕手中握着对傅太后甚至是自己不利的筹码,她这一次一定要保她不可。
若是这一次她不能保他的话,说不定就能将先帝真正的死因告诉太皇太后,这样一来的话,就能将她们也拖下水跟着她一起死了。
太皇太后冷冷一笑,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处置赵氏一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