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像梦里一样色厉内荏,好似一尾滑溜的泥鳅。
阿令颓丧地站在浴室的门口,懊恼得抓耳挠腮,怎么就叫太傅给发现了呢!天要亡她!
她正要挠墙宣泄一番,没想到身子一轻,双手竟然直接穿过了墙壁。
“……”这一定是在逗我。
阿令面带微笑地收回手,动作优美地拧了拧湿漉漉的衣袖,她傲娇地飘离了墙面,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浴室的大门,看着穿过去变作两截的手指,阿令嘴角的微笑更加迷人——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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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衍换好衣服,鬼使神差地照了一下镜子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仪容仪表,瞧着瞧着,他神色正直而禁欲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袒露了大半结实而性感的胸膛,他微微一笑,手捧着那双锦履走了出去。
迎接他的是空无一人的客厅。
但是还有一只鬼呀。
阿令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她不太想和徐鹤衍正面对上,这种敌明我暗的感觉她更喜欢,也更好把控。
想想徐太傅出来没见着她,没准儿会当自己做了个春梦,阿令就觉得好刺激,撩完就跑的感觉真是太棒啦!
可是……她看了眼徐鹤衍微变的面色,和那双被捏得紧紧的锦履,心塞地快要上天了——为什么她的鞋子要出卖她?为什么?
感觉腹黑的徐太傅会用一千种方法让她狗带,好害怕。
她可不想再次死在他的手下,手动再见。
徐鹤衍看着地板上湿答答的小脚印消失在了墙边,他的眸光变得晦暗不明,一双好看的薄唇紧抿,他动作迅速地打开房门,一间间巡查过去,连楼上的房间也没有放过,阁楼,地下室,花园……等到整座别墅都查找了一遍后,徐鹤衍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以滴出墨来,他回到了大厅,攥了攥拳,轻轻喊了一声:“阿令?”
空荡荡的没有回音。
其实阿令就飘在他的身边,甚至徐鹤衍喊她的时候,她还欢快地应了一声。
可是徐鹤衍看不到她。
无法看见,无法听见,无法触摸,无法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