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灏!你为什么在这里?”
门半开着,萧江灼抱了萧之夭进来时也没顾上关门。平常呢,看到主子进了屋,哪怕没关门也不会有下人不长眼地靠近。
但今天多了一个赵祈灏。
除了不敢有反攻的念头,在这世上就没有赵祈灏不敢做的事情。
赵祈灏骑坐在门槛上,一手端着一盘梅夏刚做好的水晶蒸饺,也没拿筷子,就以手当爪边吃边看得津津有味。
对上萧之夭萧江灼看过来的眼神,他还好脾气地解释,“没事儿,你们忙你们的,该亲亲,该换体位换体位。我也是过来人,你们不必担心吓着我。”
吓屁!这位爷只会看着更下饭!
萧之夭这才想起来问,“你哥呢?让你自己跑到异国他乡他就不担心?”
赵祈灏吃饺子的动作梗了一下,又很快佯装轻松道,“我管他去死!让他抱着朝政大事睡觉去吧!”
萧江灼正准备跟在萧之夭的后面补刀出击呢,一听这话,不好意思补刀了。
扔下尧天的一摊子就跑了,边牧黎的确被他坑得不轻。
“哎,别停下啊?继续继续!没戏看,我这饺子都要吃不下去了。”
萧之夭甩手砸出了软榻上的抱枕。这倒霉孩子到底像了谁呢?怎么就那么欠揍呢?明明跟萧江灼没什么血缘关系的。
“啊!”萧之夭又为时已晚地想起,赵祈灏这一到西疆,至少亲眼确定了萧江灼的身份了吧?
尧天可是老赵家的江山,自己身为皇女的身份并没有公开,那赵祈灏会不会……
“七皇兄……”
“停!有话好好话别撒娇啊!小爷我不想跟一个女人撒娇互怼!”
萧之夭:摔出了第二个抱枕。
谁特么的撒娇了!
有些人就是不能给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