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看向萧之夭的目光又是不悦了一层,“这位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没说实话?”
萧之夭扫一眼一层子的人,她当然没说实话,可是她敢说吗?这个说了那萧江灼的身份也就离暴露不远了。
现在西疆前皇子的风头是正盛的,但西疆百姓一直不知道这位前皇子就是尧天的新皇。阿卜热等人倒是知道的,但为了大局早就下了封口令,后来回到乌齐的江家都两口都还暂时瞒着。
阿卜家的人和李家的人已经上前了,到底忌惮着萧之夭的身份不敢明要说法,但自家孩子受了委屈,总是心疼的。
“二老,孩子是真心想侍候您才来的。按说人与人相处总会有个磕磕碰碰的,做错了被教训两句也不是不能承受,但总得让孩子知道理由也好下次不再犯不是?如果是无缘无故就被打了,孩子得多伤心啊!”这是李依莎的娘。
她说完了还拿眼神直瞟阿卜亚的娘,想撺掇同是当娘的也帮两句腔。
阿卜亚的娘却什么也没有做,除了心疼自家孩子,她觉得她没有任何立场去找别人要说法。阿卜亚和李依莎还是有区别的,李依莎是全李家都支持来曲线靠近萧江灼,阿卜亚却是除了她自己外全家都不支持。
以阿卜家的身份地位,阿卜亚那无论嫁到哪儿都得是被供着的程度。萧江灼对于阿卜家来说那是主子,他们身为仆,怎么可以觊觎主子的枕边。原来萧之夭在阿卜家住着的那段日子里,阿卜亚曾经闹过一出,大家劝了训了,后来萧江灼失踪了,阿卜亚倒也老实了。
老两口重回乌齐,的确需要人照顾,阿卜亚是再三在长辈们面前保证了绝无私心的条件下才被允了上门的。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他们再心疼自家娇娇女被打了,也首先想的是会不会阿卜亚做了什么惹人闲话的事情才招来的对待。
阿卜亚的娘想了想,开口了,“二老,孩子小,不懂事,做了什么错事可能还不知道,皇子妃教训的是。这样吧,民妇先把孩子领回去,等哪天懂规矩了再过来侍候二老吧。”
谁都听得出来,这只要一领走了,再送回来基本就无可能了。
老两口觉得脸更烧得慌了,李家要说法他们能理解,这眼睛可是还需要一次异能治疗呢,如果这次的处理不能让李家满意的话,那这眼睛痊愈可就没准了。
阿卜家倒没像李家那样委婉的讨要说法,但这种不追究的态度更让人难堪。阿卜亚不是下人却比下人做得更多,他们领了情却没保护好人家,这对老人觉得特没脸面对阿卜亚的长辈。
“夭儿!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道歉!你要把我们这两张老脸都丢尽吗?”
萧江灼回来了,先是在门外被赵祈灏怼了两句,再进门就看到了屋里乱成一团的局面。
老两口张口闭口催促萧之夭先道歉,李家做的是劝老两口息怒的工作,可是老两口却是越来越怒。阿卜家的长辈要先带阿卜亚离开,可是阿卜亚捂着脸挣扎着就是不愿意离开。
萧之夭冷着一张脸站在混乱的中心,看起来好像坚固地对抗着全世界,但萧江灼从她的眼神里能看出来,萧之夭很受伤。
“娘子!”萧江灼一个闪身过去先把萧之夭带进了怀里。
老两口觉得心被刺痛了一下,萧江灼的举止太有保护意味,太像他们把萧之夭怎么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