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老爷子强自镇定怒道,“来者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纵虎行凶不成?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何家老太太抱着孙子何宽吓得浑身发抖,“梅夏!这里是你的家,你带着外人带着老虎回来是什么意思?你是偷拿了我何家的财不够,还想害命不成?”
水桃吓得浑身冰凉,相对于看到老虎的恐惧,梅夏的出现让她更害怕。如果梅夏没死,那么她岂不是更上位无望了?
“相公,这到底怎么回事?相公,你可说话啊。”
萧之夭嘴角擒着一抹礼貌地笑走近饭桌,顺手就把桌上的一整只肘子扔给了大猫,然后才道,“这位叫何安的,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爹你娘你的女人可都等着你说话撑腰呢!”
被点名的何安张嘴要说话,却被纵起一跃一嘴吞了一整只肘子的老虎吓得把话都吞了回去,人也吓得滑到了椅子底下。
这张昨天看见还起了色心的脸今天不知为什么让他觉得通体发怵,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
何安把矛头对准了梅夏,“贱女人!他们是谁?你请来的给你撑腰的人吗?还不快把他们赶出去!你如果还想回何家的门,就最好马上和这批人划清界限!”
梅夏冷笑一声,早就看穿了何家人的真面目,她再不会因为何家提出的任何条件而心软了。
“可是我并不想回何家的门呢。”梅夏再次把和离书拍到了桌上。
和离书还是原来那份,只不过皱巴的不像样子。是她在被何安囚禁在屋里的时候,何安几次三番拿出来羞辱她的。
她抱着儿子逃离时什么也没顾上拿,就是没忘了这份和离书。
梅夏把儿子抱坐在了饭桌上,先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热乎包子,然后就开始搬椅子。
按照自己这边的人头,挨个给萧之夭萧江灼以及小鱼都摆放好了椅子。
“夫人,何家的厨子手艺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这几道,您尝尝。”
梅夏伸长胳膊把几道自己觉得口味不错的菜都拉了过来。饭桌很大,萧之夭等人坐在另一侧也没把桌子完全坐满。他们来的也正是时候,一桌子饭菜都没动。
两小包子分别坐在萧江灼和小鱼的怀里,自打经历过一次孩子被掳的意外后,萧之夭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让两孩子再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萧江灼和小鱼一人抱一个孩子都没有影响吃饭的动作,筷子起落非常迅速,眼瞅着饭菜就下去了一大半。
萧之夭招呼梅夏,“你也坐下来一起吃,不宜吃多,但还是需要补充一下体力的。”
有了野山参的功效,梅夏的身体总算救过来了,可要说一下子就恢复正常人的健康还是不可能的。按理说她现在应该静养,否则连番劳累的话只会伤及身体根本,让她老了以后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