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父自来是喜欢秦笙这个儿媳妇的,而近日见秦笙也觉着她比几年前见到的时候要明朗了不少,便心领神会了他们夫妻两人的生活应当是美满的。
“多亏了这小丫头,看到她啊 ,就什么病都好了!”慕父笑着刮了一下安安的鼻子。
慕时铭见愈来愈多的客人进了罗公馆,便道:“时间不早了,还是先进去吧。”
“好。”慕时铭先行和尹长宁进了罗公馆的大门,秦笙和慕时铭紧随在后。
秦笙偷偷地拉扯了一下慕时铭的袖子,小声道:“你今日要尹副官去接父亲来,是不是想要借助父亲的声誉帮你筹集更多的资金啊?”
慕时铭眼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他今日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微微侧过脸凝视秦笙的眼睛里是赞许的意思:“竟被你看穿了。”
“你小瞧人!”秦笙佯装嗔怒撇了撇嘴,心底却是佩服慕时铭的谋划。
的确,慕父的声音在北平城里那是响当当的,当初若不是他,北平城的百姓如今指不定在何处呢。如今慕父出面,就算他一句话都不说,就坐在那里,那这慈善晚宴的分量也就大不相同了。
而慕时铭的一点点小心思也被秦笙看穿了——他特地带上了长安。老人家喜欢孩子,看见孩子心情便自然好了,心情好了才会乐意走出疗养院来参加宴会啊。
想至此,秦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为自己的这点小小的心思而得意。
* * *
当慈善晚宴正式开始的时候秦笙仍旧没有看见那个传说中地罗嘉郢。
倒是遇见了一位故人。
“秦小姐,良辰美景,可否赏脸跳支舞?”秦笙原本是站在同别人说话的慕时铭身后兀自品手中香槟的,没有想到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让秦笙惊颤地差点扔掉手里的香槟!
等她反应过来,明白身后之人是谁的时候,她淡然地放下了香槟含笑转过身去:“我这个有妇之夫同齐少跳舞,齐少就不怕挡了你的桃.花运吗?”
秦笙笑意粲然,嘴角的梨涡闪耀。
齐江一手拿着香槟,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他一身白色西装,西装里面是他惯穿的夕阳马甲,脖上是一块蓝色方巾。这才是真正的齐江!——一副倜傥模样。
“挡了就挡了,反正我这个孤家寡人,恐怕是要孤独终老了。”齐江佯装委屈的样子惹得秦笙发笑。